果硬碰硬，哪都通絕對占不到便宜。
但另一方麵，他心裡那團對權力的火焰卻怎麼也撲不滅。
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把哪都通從一個鬆散的管理機構，打造成了現在這個能夠震懾大部分異人的龐然大物。
他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別人對他的敬畏。
如果他今天在這裡退縮了，向一個藏在山溝裡的古老組織低頭認錯。
那他以後還怎麼管理異人界？
哪都通的威嚴何在？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容忍有任何力量淩駕於哪都通之上。
老天師張之維已經讓他夠頭疼的了。
老天師一個人就壓得整個異人界喘不過氣來，哪都通在老天師麵前也隻能裝孫子。
現在，如果再冒出一個比老天師底蘊更深厚、更恐怖的不良人，那他趙方旭算什麼？
哪都通算什麼？
一個擺設嗎？
趙方旭的雙手在桌子底下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的眼睛開始發紅，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恐懼逐漸被憤怒和不甘所取代。
權力的毒藥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屏幕。
“撤退？”
趙方旭的聲音變得沙啞，歇斯底裡的瘋狂。
張楚嵐聽到這個語氣，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他知道趙方旭又要犯病了。
“趙總，你別衝動……”
張楚嵐趕緊開口。
“你閉嘴！”
趙方旭在視頻裡大吼一聲。
他站起來，指著屏幕裡的張楚嵐和徐四。
“你們這群廢物！被幾個名字就嚇破了膽！二十四節通天穀怎麼了？紫陽真人怎麼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是什麼時代？現在是科技的時代！是哪都通的時代！”
趙方旭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在會議室裡來回走動，揮舞著手臂，像一個發瘋的賭徒。
“你們以為他們很強嗎？他們如果真的那麼強，為什麼還要躲在那個破山穀裡不出來？他們就是一群見不得光的懦夫！他們害怕外麵的世界，害怕哪都通的規矩！”
張楚嵐拿著通訊器，手足無措。
他看著屏幕裡發狂的趙方旭，覺得這個人已經沒救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徐四。
徐四滿臉苦澀地搖了搖頭。
他們勸不住了。
趙方旭已經陷入了自己編織的權力幻夢裡，誰也叫不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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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方旭，你瘋了。”
徐四對著屏幕，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這是在拉著我們所有人陪葬。”
趙方旭停下腳步，看著屏幕裡的徐四。
他冷笑了一聲。
“陪葬？我是在為哪都通掃清障礙！我是在為異人界建立真正的秩序！”
趙方旭重新坐回老板椅上。
他看著屏幕，眼神變得極其凶狠。
他不再理會張楚嵐和徐四，而是直接對著屏幕大喊。
“把攝像頭轉過去！讓他看著我！”
趙方旭指著不良帥的方向。
張楚嵐咬了咬牙，沒有動。
他不想再刺激不良帥了。
“我讓你轉過去！這是命令！”
趙方旭拍著桌子咆哮。
就在張楚嵐猶豫的時候，不良帥的聲音再次響起。
“轉過來。”
張楚嵐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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