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放下手，看著張之維，“不管不良人來不來，公司都已經把態度擺出來了。公司在維護異人界的秩序。這會讓其他門派看到公司的決心。公司的威信會大大提升。這是第三隻鳥。”
呂慈說完，長出了一口氣。
他覺得這個計劃完美無缺。
張之維現在麵臨兩個選擇。
要麼繼續殺人，然後被不良人找上門來打一架。
要麼現在停手，向公司低頭。
按照常理，任何人在聽到這樣一個周密的計劃後，都會猶豫。
陸瑾捂著胸口，看著張之維。
他希望張之維能聽懂裡麵的利害關係。
老張啊，你別倔了。
公司這是要拿你當槍使啊。
你停手吧。
王藹也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張之維是個聰明人，不會看不出趙方旭的險惡用心。
隻要張之維不想被公司利用，就會停手。
十佬們都在等張之維的反應。
張之維站在那裡。
他聽完了呂慈的話。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一具全性屍體。
那具屍體上的血還在往外流。
他突然抬起腳，一腳踢在那具屍體上。
屍體飛出去十幾米，砸在地上。
十佬們嚇了一跳。
他們不明白張之維這是乾什麼。
張之維轉過頭，看著十佬。
“你們說完了？”
張之維問。
呂慈愣了一下。
“說完了。老天師，你是個明白人。趙方旭這是陽謀。你如果繼續殺下去，就是鑽進了他的套子裡。”
張之維看著呂慈。
他臉上的肌肉動了動。
“我鑽進他的套子？”
張之維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王藹趕緊接話：“是啊老天師。你跟不良人打起來，對你沒好處。你不如現在收手，賣公司一個麵子。全性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王藹覺得自己的話很得體。
給了張之維台階下。
張之維看著王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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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笑了。
一開始隻是輕聲的笑。
然後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他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之維的笑聲在草原上回蕩。
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充滿了不屑。
十佬們麵麵相覷。
他們被張之維笑得心裡發毛。
陸瑾忍不住了。
“老張！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
張之維停下笑聲。
他看著十佬。
他的眼神在看一群傻子。
“我笑趙方旭是個蠢貨。我笑你們也是一群蠢貨。”
張之維毫不客氣地罵道。
十佬們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們好歹也是異人界的頂尖人物，被張之維指著鼻子罵蠢貨，誰也受不了。
呂慈咬著牙問：“老天師，你這話什麼意思？趙方旭的計劃哪裡蠢了？”
張之維走到呂慈麵前。
兩人距離不到一米。
呂慈能感覺到張之維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趙方旭的計劃，在你們看來很完美。用不良人來對付我，或者滅了不良人。一石三鳥。對吧？”
張之維盯著呂慈的獨眼。
呂慈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對。”
張之維冷哼了一聲。
“他趙方旭也配屠滅不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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