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築基。我們這些人，包括我在內，都在築基這個階段打轉。我隻不過是走到了築基的儘頭，達到了所謂的築基大圓滿。”
張之維伸出雙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我覺得自己很強了。我覺得我掌握了雷法，掌握了金光咒，就可以天下無敵了。但我錯了。”
張之維放下手，看著十佬。
“在築基大圓滿之上，還有一個境界。一個傳說中的境界。”
張之維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十佬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兩個字。
“金丹。”
金丹！
這兩個字像炸雷一樣在十佬們的腦子裡炸開。
他們都是異人界的頂尖人物，多少都看過一些古老的道經。
他們知道“金丹”這個詞。
但在他們的認知裡，那隻是古人虛構出來的一個神話境界。
是為了鼓勵後人修煉而編造的一個謊言。
從來沒有人真正達到過那個境界。
“金丹？這世界上真的有金丹？”
風正豪的聲音在發抖。
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現在他的信仰開始動搖了。
張之維點了點頭。
“有。袁天罡，就是金丹之境！”
張之維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十佬們的心上。
“金丹之境……”
王藹喃喃自語。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如果袁天罡是金丹修士，那他建立的不良人，會傳承下什麼樣恐怖的功法？
張之維看著十佬們發呆的樣子，繼續往下說。
“你們以為這就是全部了？你們以為袁天罡死了，不良人就沒落了？”
張之維冷笑了一聲。
“我告訴你們。袁天罡在建立不良人的時候，留下了一個秘密。一個關於如何突破金丹的秘密。”
十佬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突破金丹的秘密！
這對於任何一個異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什麼秘密？”
呂慈迫不及待地問。
張之維看著呂慈貪婪的眼神，搖了搖頭。
“這個秘密，隻有曆代的不良帥知道。我也隻是在天師度裡看到了隻言片語。”
張之維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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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曆代不良帥，都有修成金丹的捷徑！”
“捷徑？！”
陸瑾大喊了一聲，完全不顧胸口的疼痛。
他死死盯著張之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其他十佬的反應也不比陸瑾好多少。
王藹的拐杖掉在了地上，呂慈的獨眼睜得老大，風正豪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上都沒去扶。
修成金丹的捷徑。
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
對於他們這些在築基期苦苦掙紮了一輩子，眼看著壽命一天天減少，卻始終無法突破的老家夥來說，這簡直就是仙丹。
張之維看著他們這副貪婪又震驚的模樣，心裡一陣冷笑。
這就是人性。
一聽到有捷徑，連恐懼都忘了。
“對，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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