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按滅在煙灰缸裡。
屋子裡煙霧繚繞，模糊了他那張滄桑的臉。
“因為我是個懦夫。”
劉彰鄰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藏著劉謝尋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你出生不久……發生了一些事。因為我的自大和無能，導致了一場無法挽回的事故。”
劉彰鄰伸出那雙粗糙如樹皮的大手，捂住了臉。
指縫間，似乎有某種壓抑了半輩子的情緒在流淌。
“我帶著你和媽媽，匆匆離開西源，一走就是好幾年。”
“後來……到了你上學的年紀，我們又偷偷回到了這裡。我把自己埋進礦洞裡，以為這樣就能躲過良心的譴責。”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沒臉見他，更沒臉回那個家。”
“有些錯，犯了一次，就是一輩子。”
劉彰鄰緩緩放下手，看著兒子那張年輕且充滿朝氣的臉。
“謝尋，你隻要知道，大伯不會害你。”
“至於我……”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渾濁而木訥，像是又戴上了那層老實巴交的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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