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問就是小樹苗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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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錚將軍話音落地。
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彙聚到李秀身上。
十幾名四轉強者，五位五轉聖階。
軍方將領，守夜人總長，甚至幾位頂級大佬。
幾十道視線，從各個角度交叉彙聚。
那可是能讓四轉、五轉都被汙染的東西。
一個三十八級的學徒法師，憑什麼能全身而退？
這陣仗，讓剛剛放鬆的李秀再次後背發麻。
他能感覺到。
這個問題背後藏著的，不隻是好奇。
還有忌憚，以及某種程度的……試探。
他坐直身體。
原本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收了回來，雙肘支在膝蓋上。
這問題避不開。
前線目擊者太多，趙猛、蘇諶、劉謝尋等人全程都在旁邊。
隱瞞隻會讓人懷疑得更深，還會讓周圍人陷入被動。
不過，該說什麼，說多少，得由他自己決定。
天賦、Boss靈魂、修改後的特殊狀態，半個字都不能露。
而現在，能背鍋的目標也很明確……
“行，我說。”
李秀清了清嗓子。
“當時我在天坑底部發現了一道懸浮的黑色細小裂縫。那玩意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不像秘境裂隙，也不像結界。”
他伸出食指，比劃了一下。
“我原本隻是想靠近觀察。走到大概兩三米的位置時，腦子裡突然多出了一種很古怪的念頭。”
李錚立即追問。
“聽見了聲音？”
“沒有。”
李秀搖搖頭。
“沒有提示，沒有語言，也沒有任何我能理解的信息。”
“它……直接改變了我的判斷！”
他抬起手，在眉心位置輕輕點了一下。
“那一刻，我根本不覺得靠近裂縫有危險。”
“在我的認知裡，走過去，伸手觸碰它，就是最合理、最正確的選擇。”
“怎麼說呢……就像有人在你大腦深處寫了一行代碼，告訴你'走過去是對的'。”
這句話讓在場不少人臉色變了。
強行控製還可以抵抗。
這種影響連“危險”本身都能從目標認知裡抹去。
被汙染者不會掙紮，也不會求救。
他會主動走過去，將自己交出去。
淨天星樞手指輕輕敲了一下膝蓋。
“它繞過了情緒和精神防線，直接乾涉生物本能。難怪前線記錄裡，李秀的意識一直保持清醒。”
李秀點了點頭。
“我能看見尋子和趙猛拉著我，也聽得到他們喊。可我當時覺得他們是在阻止我完成一件必須做的事，甚至還想甩開他們。”
長桌末端。
劉謝尋想起當時的畫麵，兩隻手不自覺握緊。
他與趙猛一起抱住李秀，鞋底都在琉璃地麵磨出了痕跡，還是被拖著往前走。
若那股影響再持續幾秒，李秀的手恐怕已經按在裂縫上。
李錚繼續問道：
“那條黑線呢？關舒靈說，它從裂縫裡延伸出來，直接連在你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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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見，也感知不到。”
李秀回答得很乾脆。
“法力護盾沒有反應，裝備防禦也沒用。它似乎不屬於藍星現有的法力、精神攻擊或者靈魂傷害。”
他停頓半秒。
“硬要找個形容，大概是更底層的規則同化。”
會議室內響起幾道壓低的吸氣聲。
這個判斷與守夜人調查團隊的結果基本吻合，但是更加詭異。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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