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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可以！”
王野扯開嗓子，喊道：“不管是票還是錢，我都要。”
“而且不論什麼票，都可以。”
“大家自覺排隊，如果這次沒有買到，不要難過，我保證下一次還會帶著狼肉過來！”
王野生怕場麵失控，開始維持秩序。
話音未落，人群後麵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
伴隨著一陣推搡，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強行擠了進來，他的臉上掛著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一直蔓延到嘴唇處。
而他的身邊，則跟著兩名小弟。
“兄弟你好！”
刀疤男走到攤位前，還挺有禮貌。
王野淡淡道：“你也買肉？不好意思，排隊！”
“哈哈哈哈哈！”
刀疤男突然放肆大笑起來，接著自我介紹道：“我姓蒯，老城區的人都叫我老蒯！”
老蒯？
王野聽到這個名字，莫名有點親切。
“我叫王野！”
王野也自我介紹起來。
“誰特麼問你名字了！”
老蒯沒了耐心，嗬斥道：“你丫的新來的，我是收保護費的！”
這年頭，收保護費的都懂得先禮後兵。
他身邊的一個光頭小弟湊了上來，道：“姐夫，他不是第一次來的，上次我好像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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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確實是新來的！”
老蒯緊盯著王野，道：“我給你講一下老城區的規矩，在這裡擺攤，每個月要給我上交一塊錢保護費。”
“我是非常人性化的，如果你不交保護費，可以用攤位上賣的東西代替。”
在這裡擺攤的人差不多有上百人，一個攤位一塊錢，一個月下來，收費不菲。
“不交！”
等到對方說完，王野非常冷漠地吐出兩個字。
“新來的就是有種啊！”
老蒯大手一揮：“兄弟們，拿幾塊狼肉回去，正好嘗嘗鮮。”
“保護費我不交，狼肉你也帶不走！”
王野站在攤位前，一個人鎮定自若地應對三人。
他指了指遠處的供銷社：“你咋不去哪裡收保護費呢？”
“……”
一句話直接把老蒯乾沉默了。
供銷社可是國有的，他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去那裡收保護費，隻敢從小攤主這裡收取。
“小夥子，你就交了吧，這些人惹不起。”
旁邊攤位是一個賣玉米麵的老頭，他好心地提醒道。
王野看著老頭無奈的神態，又掃了眼四周的攤主，他們都是一樣的表情。
看來他們都交了保護費。
包括這些路人，似乎也都知道這件事，一個個全都是早已見怪不怪的神情。
他們知道得罪不起老蒯，全都默認了這件事。
就算把老蒯報警抓了，人家沒幾天又放出來了，到時候還是繼續收保護費，說不定還會收得更多更貴。
這也就算了，說不定還會遭到老蒯的報複，以後若想繼續在這裡擺攤、賺點辛苦錢，根本不可能。
正因如此，他們隻當是花錢買個安寧。
老蒯這種人就像是蠅頭蒼蠅，是最難纏的。
“想明白了沒有，想通的話，那就交錢。”
老蒯歪著脖子，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王野認真想了想，還是那兩個字：“不交！”
“好小子，你可真有種啊！”
老蒯咬牙切齒道：“在你之前，有很多人像你一樣有種，他們要麼乖乖交錢了，要麼再也沒有出現在這裡，你選哪一種啊？”
“我選第三種？”
“嗯？”
“讓你從這裡滾蛋！”
王野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話。
“草泥馬！給我打！”
老蒯怒了，直接爆粗。
眼瞅著就要打起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不準動我野哥！”
吳缺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身邊則是他的好兄弟李有德。
“是你們兩個廢物？”
老蒯明顯愣了一下：“野哥？他是你們的大哥？”
就連王野都有些懵。
自己什麼時候成為這兩貨的大哥了？
“沒錯，他就是我們的大哥！”
“前兩天剛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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