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因為能量耗儘而死。”
2F愣住，顯然懷特的話讓她意識到了盲目開火的後果。
“我的胸是——彈藥袋？”
“開火——縮小——然後——死？”
“三發，我必須打嗎？”
“不是必須。是如果你選擇打，你會死。”
“現在你的檔案裡不再是空白了。你可以在戰場上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評估。”
“同時，我向你強調，我尊重生命，我再次強調，我尊重生命——
無論是人造人的生命，還是人類的生命，我都同樣尊重——
因此，我以作為懷特的名義和身為寄葉部隊最高指揮官的榮譽擔保——
我保證你的開火決策不會受到來自月球議會的任何控製。
你也不會因為珍惜自己的生命而選擇不發射最後一炮而被追責。”
2F抬起頭來，望著懷特的眼睛，她的嘴唇輕輕張開，又抿回去，
“指揮官，你告訴我，是因為你不想讓我蒙著眼上戰場。”
“是。”
“是因為你是寄葉部隊裡唯一知道這個參數的人。”
“不。巴沙也知道，整個月球議會隻有我們兩人知道。他刪除了你的軌道炮形態記錄，並讓我為了人類榮光而保守秘密。”
“但我決定當一個泄密的鼠輩。”
“我希望你能靠自己的意誌做出選擇。”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把腰後的機械巨爪從折疊狀態緩緩展開，讓它們像一對巨大的金屬手掌撐在身體兩側。
她坐在巨爪上，讓自己升到和懷特一樣高的位置平視她。
現在，2F作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個體，在知道了自己的命值多少、想讓它值更多之後，正在進行思考。
懷特上前一步，伸出手，按在她膝蓋上。
“三次開火，你擁有所有的決策權。”
“最後一次如果非打不可，月亮會記得你。”
2F的手抬起來，覆在懷特的手背上。
懷特能感到她的手心的脈搏在狂跳。
2F還不能熟練地掩蓋自己內心的激動。
“謝謝你的忠告。”
懷特向她點點頭，抽回了手。
“這算不上什麼忠告，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我隻是在履行自認為的身為指揮官的責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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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特轉過身去，背起手不再看她，2F明白自己該告退了。
她從巨爪上跳下，跨立，向懷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小聲地說：
“謝謝你，媽媽。”
那個親昵的稱呼像火炭一樣燙得她渾身一顫，她轉過身來，眼神凶狠。
“我不是什麼媽媽，巴沙更不是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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