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叔點了點頭,神色間並無半分不悅。
他活了這麼多年,這些道理豈會不懂,隻是方才確實被那個數字衝了一下心神,忍不住感慨一句罷了。
他其實心裡更明白,就算真的去告密,以孟家那過河拆橋的作風,賞金能不能拿到手還是兩說。
除非對方是個武道六品的強者,自己這點實力找上門去,怕是連死的骨頭都剩不下吧。
他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儘數壓下,站起身來朝兩位少東家點了點頭,恢複了慣常的沉穩與乾練:
“老夫去收拾行裝,明日午後準時啟程回臨江縣。
這府城,熱鬨是熱鬨,但太熱鬨的地方,不適合我們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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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玄和鄭鈞同時應了聲是。
行叔推門出去後,鄭鈞站在窗邊望著遠處府城林立的高牆和遠處隱約可見的內城飛簷,像是要把這座城的樣子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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