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五層斷祭，英靈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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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層空間內，杜烈率領機動軍穿過崩裂礦道，第三層傳來的坐標每隔數息便變化一次。
空間錨正在自我修複，坐標一旦停留過久，錨體便會重新藏入折疊區域。
杜烈沒有追著坐標跑，他讓工程軍沿礦壁布下九組本地陣盤，記錄每次坐標變化的方向。
“它每次移動都繞開同一條礦脈，那裡有舊運輸線。”
陣法師將坐標重疊，第二處空間錨的真實位置隨即顯出。
那是一座埋在礦層深處的黑色塔柱，塔柱周圍沒有守軍，隻有大量空間裂口維持折疊結構。
杜烈沒有派人靠近。
“炮陣先轟裂口，工程軍等空間穩定後下井。”
四艘主艦從上方開火，混沌罡氣貫穿礦層，裂口被一處處壓回地麵。
機動軍沿著炮光開出的通道向下推進，機械守軍從兩側礦壁中鑽出，手持切割刃撲向工程隊。
杜烈率中軍擋住正麵，機動軍沒有停下。
第三層傳回的罡氣沿空間錨進入第二層，工程軍終於摸到黑塔底部。
“陣眼就在下麵。”
“炸開塔基。”
機動軍的破甲錐同時落下，黑塔底部的空間結構不斷外翻，第二層的流速開始出現波動。
王平安正在第一層外核驗六層法則，察覺第二層變化後，立刻將時間權能壓低第二層流速。
地下礦區的機械守軍動作變慢，黑塔的修複頻率也出現錯位。
杜烈抓住機會，一拳轟碎塔基。
空間錨失去支撐，黑塔向下折斷，第二層副核心的獻祭通道被當場切開。
中央主核心吸收的能源結構出現斷層，原本穩定的機械法則開始抖動。
第四層空間中，炮陣軍統領寧川也從震動中鎖定了承載節點。
第四層沒有大規模礦層，隻有一座懸在黑色虛空中的機械祭台。
祭台四周布滿炮塔，炮塔不攻擊艦隊，隻不斷釋放空間牽引，將第四層艦隊拖向祭台中心。
寧川關閉艦隊外部牽引陣，命輔助艦展開逆向罡氣。
“主艦齊射祭台底部，炮陣軍負責壓住護衛。”
六艘主艦連續開火，炮光從祭台底部穿過，露出一枚隱藏在虛空中的銀色承載環。
機械護衛立刻衝向炮陣，炮陣軍分成三層，前層撐盾，中層齊射，後層接替受損節點。
寧川沒有讓艦隊靠近祭台。
“所有人記住，今天打的是陣眼，不是戰功。”
第四層艦隊逐步壓低承載環，混沌罡氣沿環體向內擠壓，空間牽引開始失衡。
王平安調整第四層時間流速，使它提前進入獻祭階段。
第三層才剛剛斷開，第四層承載力量已經向第六層湧去，兩股法則在入口處發生衝撞。
主核心的裂紋擴大，三階威壓第一次出現回落。
中央機械城深處，零號立刻啟動備用結構。
一批機械禁衛從第四層邊緣衝出，身軀連著空間纜線，強行堵住承載環。
炮陣軍連續轟擊，機械禁衛一具接一具炸開，纜線卻仍然扣在承載環上。
寧川調動六艘主艦的全部副炮，集中攻擊纜線與承載環的連接處。
“給我把它們的手砍下來。”
連續六輪炮擊後，纜線終於斷裂。
第四層承載環失去牽引，虛空向內塌陷，寧川立即命艦隊後撤。
兩艘輔助艦躲避不及，被卷入折疊空間，艦體在扭曲中斷成數段。
其餘艦隊沒有追擊，也沒有爭奪撤離路線，炮陣軍按照預案守住陣地，等工程隊回收結構數據。
第一層戰場中，王山仍在擋住百萬機械禁衛。
十方鎮獄武域連續承受空間切割，八千甲士的罡氣循環出現多處裂口。
醫修營無法跨層支援，第一組艦隊隻能自己調整軍陣。
王山把中軍分成四個輪換區域，前一區域承受攻擊，後三區域輪流補充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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