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痕聽著阿姐的話，很無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意思是，我的樣子，你是喜歡的。就是我現在的行為你不喜歡，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你不喜歡我改就行了。”
阿姐是真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改了也不喜歡你，我不可能隻跟一個雄性。”
這樣說，總該放棄了吧。
冷痕想了想。
“那就一起好了。”這也不是什麼問題。
阿姐徹底理解不了這家夥的腦回路了。
“我不同意。”晨曦的聲音傳來，阿姐立馬就讓一米出來了。
當他看到陳一米被銬在椅子上的那一刻，瞳孔驟縮了一下。
腳上的鞋子沒有了，小巧的腳漏在外麵，很可愛。
眼角還有沒乾的淚痕。
他的手指在身側緩緩攥成了拳。
“冷痕。”他真的生氣了。
冷痕站起來，歪著頭看向晨曦，灰眼睛裡的笑意反而更濃了：“晨曦哥，好久不見。”
晨曦沒有接他的話。
他直接走過去，蹲在陳一米麵前，伸手碰了碰她被銬住的手腕。
鐵鏈勒出了紅痕，皮肉微微發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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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壓在那圈紅痕上停了一瞬，然後偏頭看了冷痕一眼。
“你綁了她，還傷了她。”
“她先咬我的。”
冷痕舉了舉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牙印，語氣隨意得像在展示一個徽章，“晨曦哥哥你看看她咬得多深？我都沒舍得塗藥，留著呢。”
晨曦站起來。
他比冷痕矮了半個頭，但此刻脊背挺直。
他擋在陳一米麵前，把整個人都護在了自己身後。
“讓開。”他說。
冷痕此時陷入了淡淡的回憶。
“晨曦哥哥，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護短。八歲那年我在冷家花園裡掉進冰窟窿，你二話沒說跳下來撈我。十七歲那年我殺了爸媽，你站在冷家門口攔住外麵要闖進來的人，說'讓冷家自己處理'。現在——“
他抬手指了指晨曦身後的陳一米。
“你為了她，要跟我動手？”
晨曦沒有回答。
但他的精神力已經從精神海裡蔓延出來。
“最後說一次。”
晨曦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釘子。
“讓開。我要帶她走。”
冷痕看著晨曦對他生氣的樣子。
“晨曦哥，我也很喜歡她。我們一起做她的丈夫好不好。”
冷痕開口，人還是沒有讓開。
“你配不上她。讓開，不然我不客氣。”
晨曦眼裡冰的掉渣滓。
“阿九，我不會放棄你的。等我。”暫時還不能跟晨曦撕破臉，就先將阿九還回去。
反正他們不知道阿九的存在。
冷痕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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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手臂環著她的背和膝彎，肌肉繃得很緊，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控製著什麼。
陳一米把臉埋在他胸口，聽到他心跳比平時快。
“……晨曦哥哥。”她的聲音悶悶的。
“嗯。”
“我很高興是你先找到我，救我。”
“嗯。”
“你別擔心，我沒事。”
陳一米不敢說自己差點被冷痕那個瘋子掐死。
晨曦低頭看了她一眼。
他把她又往上掂了掂，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以後不會的，一米，我喜歡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陳一米被突如其來的告白搞的有些手足無措。
“沒關係，我給你時間，等到我家，你在回答我。”
晨曦看著懷中的小臉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就給她時間考慮。
“阿姐，晨曦哥哥跟我表白了，讓我做他女朋友。”
陳一米這個時候立馬就跟阿姐商量。
“我聽到了。喜歡，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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