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值得一見“假的，一定是假的！”
“九道丹紋？你當我瞎了？”
“整個天武王朝有幾個人能煉出九道丹紋的丹藥？”
“你一個葉家的毛頭小子？你憑什麼？”
蕭中翰衝到桌前就要去搶那顆丹藥，被主管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
開玩笑，這顆丹藥要是磕了碰了，他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造假，一定是造假！”
蕭中翰的臉扭曲得不像樣子，唾沫星子噴了主管一臉。
“隨便找塊破石頭刻幾道金紋糊弄人，你們也信？”
“讓丹師協會的人來驗，讓王城的人來驗！”
“我不服，絕對不服！”
大廳裡數百雙眼睛盯著他。
那些目光裡同情是沒有的，嘲諷倒是有不少。
剛才笑葉天立的那幫人，現在看蕭中翰的表情比看猴戲還津津有味。
三樓包廂裡，紫裙女子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咬完了。
竹籤往桌上一放，紅唇微微翹起。
“有意思，比我想的還有意思。”
老僕湊近了半步，壓低聲音。
“小姐，這顆丹藥的品質，就算放在王城也是頂尖貨色。”
“九道丹紋的築基丹，王城丹師協會那群老傢夥中，也是極少人能煉得出來。”
紫裙女子沒回話，目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落在樓下那個白衣少年身上。
少年的表情從頭到尾沒什麼變化。
那份從容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帶的。
紫裙女子的眼中多了一層興味。
“接不接得住秦家的反撲，還得再看看。”
“不過這個人……值得見一麵了。”
下方，蕭中翰還在嚷嚷，唾沫星子飛了主管一臉。
葉天立沒搭理他，掃了一眼大廳裡烏泱泱的人頭。
目光在後排角落停了一下。
一個老頭縮在最後一排的椅子上，佝僂著背。
灰布衣裳洗得發白，補丁摞補丁。
頭髮花白，臉上的褶子比核桃殼還深。
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骨節粗大，指甲縫裡塞著黑泥，一看就是幹粗活的。
萬寶閣的看客裡混進來一個老苦力，誰都沒在意。
但葉天立注意到了，這老頭的氣息很特別。
鍊氣巔峰，卡在築基的門檻上，靈力在經脈裡轉得磕磕絆絆。
丹田裡有舊傷，像是年輕時候受過重創，根基被啃了一角。
這種傷不緻命，但堵在瓶頸上，一堵就是一輩子。
“你，上來。”葉天立朝老頭招了招手。
滿場幾百號人齊刷刷回頭，順著葉天立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老頭嚇了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出溜下去。
“我……葉少家主叫我？”
“對，你過來。”
老頭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打顫，弓著腰從人縫裡擠過來，走到桌前。
近了看更寒酸，衣領磨出了毛邊，鞋幫子快跟鞋底分家了。
“你叫什麼？”
“我叫老……老黃。”老頭搓著手，有些局促。
“全名黃定國，以前還是是葉家的外圍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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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後來傷了根基，就被辭退了，如今在這裡當門衛。”
葉不屈湊上來低聲道：“天立哥，這人我有印象。”
“幾年前還在葉家的，後來丹田受損被葉青虎借口裁掉的。”
葉天立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老黃，你卡在鍊氣巔峰多少年了？”
老黃的嘴唇哆嗦了兩下：“二……二十三年了。”
“丹田舊傷，拿什麼丹藥都沒用，好幾個大夫說我這輩子別想築基了。”
大廳裡有人已經猜到葉天立要幹什麼了，議論聲嗡嗡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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