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人，屈指可數。
龍百川雙手捧著這本紅色通行證，越過辦公桌，恭恭敬敬地遞到蘇澤麵前。
“蘇先生。”
龍百川沒有叫蘇老板，而是換上了一個尊重的稱呼。
“國家不會忘記您的貢獻。”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像是在宣讀一份誓言。
“這本證件您收好。”
“以後在國內，不管遇到什麼麻煩，不管得罪了什麼手眼通天的地頭蛇。”
龍百川目光如炬。
“隻要您亮出這個本子。”
“整個軍方，為您兜底！”
蘇澤停下嗑瓜子的動作。
他看著麵前那本沉甸甸的紅色通行證，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可是個免死金牌啊。
有了這玩意兒，以後就算把天捅個窟窿，都有人幫忙糊水泥。
“龍將軍客氣了，都是為人民服務。”
蘇澤隨手接過小本子，像揣一包餐巾紙一樣，隨意地塞進了運動褲的褲兜裡。
龍百川看著蘇澤這鬆弛到極點的動作，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敬畏。
高人，果然都是不拘小節的。
“蘇先生留步，我先告辭了。軍區那邊還有裝備需要測試。”
龍百川退後一步，再次敬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轉身，邁著標準的軍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防彈玻璃門。
軍牌越野車啟動，很快消失在老街的儘頭。
蘇澤靠在電競椅上，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
渾身的骨頭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舒服。”
蘇澤摸了摸褲兜裡那個硬邦邦的紅色小本。
不僅同行競爭對手死絕了，連官方最硬的後台都主動送上門了。
這星火職介所，現在在國內算是徹底橫著走了。
“婉清。”
蘇澤打了個哈欠，隨手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關電腦，拉閘。”
“今天提前下班，老板帶你去吃頓好的，搞點烤肉補補。”
前台的位置，沒有傳來鍵盤敲擊的回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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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蘇澤皺了皺眉，轉頭看過去。
林婉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動作太猛，身後的辦公椅直接翻倒在地。
她沒有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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