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米柴心中哀嚎。
難道真的是那個走到哪兒砍到哪兒,以戰鬥為唯一樂趣,視廝殺為無上享受的超級戰鬥狂人?
老天爺,你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是吧?
緊接著,一個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仿佛蘊含著無儘野性的聲音響了起來,隻有一個簡短的回應:“嗯嗬!”
那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重量,壓得米柴胸口發悶。
他幾乎可以想象出,一個身材魁梧、眼神凶悍、渾身散發著濃烈戰意的男人,正扛著一把造型誇張的斬魄刀,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果然,隨著那聲回應,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扭曲的空氣中緩緩顯現。
那人身材異常魁梧,比米柴這具身體還要高出一個頭不止,穿著死霸裝,但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如同刺蝟般根根倒豎的黑色長發,每一根發梢上都係著一個小巧的鈴鐺,隨著他輕微的動作發出“叮嚀叮嚀”的聲響。
他的右眼上覆蓋著一個猙獰的黑色眼罩,隻露出的左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凶光。
他的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更增添了幾分凶悍之氣。
他的肩上,正扛著一把刀刃布滿粗大鋸齒的斬魄刀。
僅僅是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米柴就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形象,這氣勢,這鈴鐺……
沒跑了,絕對是護廷十三隊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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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屍魂界公認的最強劍士,一個純粹為了戰鬥而生的怪物!
米柴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又開始不爭氣地發軟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吸引麻煩的特殊體質,怎麼剛脫離一個險境,就又一頭撞進了另一個更加恐怖的漩渦裡?
這運氣,簡直比在遊戲裡連續開出一百個白色垃圾裝備還要背!
就在米柴內心瘋狂哀嚎,思考著自己是應該跪地求饒還是轉身就跑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更木劍八那魁梧的身軀後探出了小腦袋。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五六歲的小女孩,有著一頭可愛的粉色短發,穿著同樣是死霸裝,但尺寸小巧玲瓏。
她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充滿了孩童的好奇與天真。
此刻,她正抬起一隻小手,像模像樣地搭在額前,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地朝著米柴的方向張望著,似乎想要看清楚他的長相。
陽光有些刺眼,她的小鼻子微微皺了起來,嘴裡嘟囔著:“咦?這個人……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呢?阿劍,阿劍,你快看看,他是不是有點眼熟呀?”
小女孩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不確定和純粹的好奇,與旁邊那個煞氣衝天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更木劍八聞言,那隻獨眼微微轉動,再次落在了米柴身上。
他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純粹的審視,而是多了一絲探究。
然而,僅僅幾秒鐘之後,他似乎認出了什麼,眼神中的那一絲探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失望和不爽。
隻聽他“切”了一聲,短促而充滿了鄙夷,就像是期待著一場饕餮盛宴,結果端上來的卻是一盤餿了的鹹菜。
他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和嫌棄:“搞什麼啊,真是掃興!老子還以為地獄蝶那小玩意兒終於靠譜了一回,能給老子指引個像樣點的對手呢!結果呢?居然是你這家夥,東仙要。”
劍八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子,在米柴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慢慢地割著。
東仙……
要?
當這三個字如同炸雷般在米柴耳邊響起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外焦裡嫩。
我?
東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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