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天才永遠不缺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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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蘇黎世。
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
作為愛因斯坦的母校。
這裡還走出了“計算機之父”馮·諾依曼、集合論創始人康托爾、發現泡利不相容原理的泡利、航天先驅馮·布勞恩以及維特裡希、恩斯特等多位諾貝爾獎得主。
可以說在數學、物理、化學、工程各個領域都有奠基性人物。
此時，這裡一間教室裡。
庫爾特·維特裡希站在講台前，身後的投影屏幕上是一張核磁共振波譜的二維譜圖。
他穿著深灰色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手裡拿著一支白板筆，偶爾轉身在旁邊的白板上補寫幾個公式。
台下坐著數十位多個研究生。
座位不夠，後麵加了幾排塑料椅。
甚至，牆邊也站了不少人在此旁聽。
這門課是結構生物學的選修課。
內容主要圍繞核磁共振波譜學的基本原理及其在生物大分子結構測定中的應用。
課非常難得，場場爆滿。
畢竟，一位諾獎得主願意花時間給研究生上課，這件事本身就少見。
更何況，核磁共振波譜學測定生物大分子溶液結構，正是維特裡希獲得2002年諾貝爾化學獎的成果。
這門課的核心內容，是他自己親手開創並仍在持續深耕的領域。
能聽到他親自講這門課，對任何一個做結構生物學的學生來說都是難得的機會。
此時庫爾特正有些少見的皺起眉。
他放下白板筆，回到講台中央，視線掃過台下的學生：“我看到了很多人交上來的課程作業大範圍使用了人工智能。”
“這是非常不好的行為，如果你們用了這個......”
“未來也不會產出多麼耀眼的成果。”
課堂的氛圍一直很開放，學生們可以在任何時候舉手提問。
就在他說完的時候，一位坐在中間排的研究生舉起了手。
庫爾特點了他的方向，示意他說話。
“教授，請問您最近看到Science上刊發的關於基於卷積神經網絡的人工智能來做糖質密度圖的局部質量評估和構象分類的成果了嗎？”
庫爾特聽完之後，情緒平靜了下來。
他點了點頭：“事實上。”
“我應該是最早見到這個成果的人。”
“因為這是由我審稿通過的。”
台下頓時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那個研究生繼續追問：“那您如何評價作者用人工智能產出的這種成果？”
庫爾特沒有猶豫：“毫無疑問，如果它更進一步，這將是劃時代的成果。”
這下，議論聲變成了不可思議的驚歎聲。
有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筆。
剛才舉手的研究生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那不是和您剛剛的說法互相衝突嗎？”
“您說人工智能產出的成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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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您又評價這篇人工智能的工作是劃時代的。”
庫爾特搖了搖頭，幅度不大，但很明確：“不不不！”
“我想你忘記了我之前說的前提條件。”
“那就是牢固的基礎知識。”
他走到白板旁邊，拿起筆，在上麵畫了一個簡單的框架圖。
然後用筆尖點了點最底層的那一格。
“如果研究者連基本的生物學知識和實驗常識都不能熟練掌握。”
“每次遇到問題都需要查資料，既費時又不利於新想法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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