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悄咪咪乾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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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實驗的數據還是初步的，不能作為最終結論，但至少說明我們的模擬體係是work的，參數選對了，流程跑通了。月底提交材料的時候，把這些預實驗數據放進去作為可行性證明，足夠了。”
“好。”蘇曼晴隻說了一個字。
林曉繼續說道：“綜述......額，這邊我大致看了一遍，沒什麼大問題。”
“要不，實驗設計文檔你再過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表述不清楚的。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周末就把材料上傳了。”
蘇曼晴接過他的電腦，把實驗設計文檔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了大概十分鐘，她抬起頭，表情認真地問了一句：“預實驗這部分，數據量夠不夠？評委如果仔細看，會不會覺得不夠充分？”
林曉想了想：“現在跑了三條獨立軌跡，每條軌跡五十納秒。考慮到這是一個前期預實驗，這個數據量夠了。等到秋季學期提交正式成果的時候，我們會把軌跡拉到每條兩百納秒以上，到時候數據量就完全撐得住了。”
“好。”蘇曼晴把他的電腦推回來，“我周末再看一遍行文，有修改意見發你郵箱。”
“行，那我們周末保持聯係。”
兩人各自收拾東西，分頭離開了圖書館。
接下來的周末，林曉哪兒也沒去。
周六上午在宿舍裡把蘇曼晴的綜述從頭到尾又讀了兩遍，調了幾處參考文獻的格式，把標題和作者信息的字體統一了一下。
下午去了機房，把預實驗的數據重新整理了一遍，生成了幾張新的圖表，替換掉了之前做得比較粗糙的那幾版。
周日上午跟蘇曼晴在線上對了最後一遍材料。
兩人通過語音通話，一頁一頁地過研究綜述、實驗設計、參考文獻、預實驗數據圖表、參賽承諾書。
每一份材料都確認無誤。
蘇曼晴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不急不躁，像是老師在檢查學生的作業：“實驗設計第三頁，圖表的標題字號跟正文不一樣，你改一下。”
林曉翻了翻，確實不一樣，正文是小四，圖表標題是五號。
“好了。”
“研究綜述第八頁，第二段第三行，‘構象變化’後麵漏了一個逗號。”
林曉無語地看了看屏幕：“……你是用放大鏡看的嗎？”
“習慣了。”
兩人又過了十幾分鐘，確認了最後一遍。
蘇曼晴說了一句“可以了”。
終於等到這個時候，林曉點開了競賽係統的上傳頁麵。
研究綜述，上傳。
實驗設計，上傳。
鼠標懸停在“確認提交”按鈕上，林曉深吸了一口氣。
點下去。
頁麵刷新，彈出一行綠色的提示文字：“您的作品已成功提交。”
林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從最初確定選題到現在，兩周多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中間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夜，踩了不知道多少個坑，改了多少版方案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但不管怎麼說，材料交上去了，競賽的第一關算是邁過去了。
耳機裡傳來蘇曼晴的聲音：“交了？”
“交了。”
“那我掛了。”
“好。”
通話結束。
林曉把筆記本電腦合上，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到了這一步，競賽也就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初賽看的是方案設計。
研究綜述寫得紮不紮實，實驗設計站不站得住腳，預實驗數據有沒有說服力。
這些東西他已經交上去了，剩下的就是等評審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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