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從一開始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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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還沒來得及吐槽，高鐵廣播的提示音便準時響起。
臨海站即將抵達。
收拾好簡單的行李下車，時隔這麼久再度回到老家，居然有幾分近鄉情怯。
當晚，家中燈火暖融。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上，飯菜熱氣騰騰。
老媽劉雪然放下碗筷，滿臉好奇，憋了一路的疑問終於問了出來。
“我這兩天刷新聞總看到你的消息，明明就是發了一篇文章，怎麼鬨得全網都是動靜？”
她百思不得其解，繼續念叨：“我們小學的語文年級組長，年年都發省級媒體文章，也沒見有人報道半句。”
“我看網友說得是神乎其神，我就很好奇，你用的那個什麼二十年前的鑰匙，真的還能用來開門？”
林曉瞬間哭笑不得，當場語塞。
這幾個問題，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還好，旁邊的老爸出來幫忙解釋了幾句。
雖然他不懂 DCA 也不懂育種，但並不妨礙他知道 PNAS 的權威。
於是對著劉雪然說道：“能一樣嗎？”
“這就不是一個層級的東西。”
“兒子發的是國際頂級期刊，你們組長發的那就是雜誌，上不了什麼台麵，水分大得很。”
劉雪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但不管懂不懂，此時她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短暫的感慨過後，林長峰眼底浮出幾分探究，認真問道。
“我前幾天特意查了。”
“網上說的奧弗頓獎，是計算生物學領域的最高榮譽，含金量極高。”
“現在圈子裡都在傳，你基本已經內定了這個獎項，是真的嗎？”
林曉微微一怔，沒想到老爸還對這個感興趣。
但實際上他對這個也不太了解。
他一開始做這套算法研究，初衷隻是為了解開自己的疑惑，沒有說專門為了拿獎去做這個研究。
沉吟片刻，他如實回答：“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我的成果契合度很高，獲獎概率的確不小。”
話音剛落，一旁的劉雪然頓時眼睛一亮，有些財迷的問道。
“是嗎？那最後可以拿多少獎金？”
這個問題又把林曉問的一愣，好似戳中了他的知識盲區。
林長峰無奈搖頭，笑著說道：“應該沒有，反正我沒查到有什麼獎金。”
劉雪然瞬間一臉失望，耷拉著眉眼吐槽：“那有什麼用？”
“沒得錢，還得專門費力氣出國領獎。”
“這不是費力不討好嗎？”
“你懂什麼！”林長峰當即反駁，“這是金錢能衡量的嗎？這是實打實的學術榮譽，是行業對能力的最高認可！”
“就你最懂，榮譽能當飯吃啊？”劉雪然不服氣地小聲回懟。
看著父母進入了熟悉的拌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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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無奈搖頭，嘴角卻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國外的確很好。
但這大概就是他早已下定決心，未來學成之後歸國的最樸素的一條原因吧。
......
魔都。
環球大廈頂層。
豐農生物育種的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周繼明癱坐在寬大的大班椅上，指尖的香煙一根接著一根燃燒。
煙灰缸裡早已堆滿七八個煙蒂，細碎的煙灰散落桌麵，他卻毫無心思清理。
窗戶隻開了一道細縫，散不儘滿屋繚繞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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