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楊番外二十四：那是我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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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店裡發現楊捷這個逼果然騙他了，大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門鎖上都落了一層雪，燈也沒開，黑漆漆的，一點都不像有人的樣。
他立刻給楊捷打去了電話。
結果被掛了。
他又打了一個，又掛了。
沈思歸拿著被掛掉的電話愣了一會，心想可能是現在真有事。
賣個水果能出啥事啊？
拿水果刀把顧客捅了？
他顧不得多思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貓咖。
那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按理說貓咖已經關門了。
但今天，還亮著一盞燈。
搭眼看過去，祁遇，程想，程傑，許驚蟄四個人都在，正圍著一個小桌子討論什麼事情。
唯獨沒看見楊捷。
操，不會真把人捅了吧？
他推門進去，四個人聽見聲音回頭看，看見是他瞬間作鳥獸散，各自假裝很忙。
程想走到吧台去對賬，程傑拿著掃把掃地，祁遇想收拾桌子上的杯子結果被許驚蟄搶了先，剩下他和沈思歸四目相對。
祁遇：“嗬嗬……那個……晚上好，外麵冷不冷？”
沈思歸：“楊捷呢？他去哪了？”
沒人回答他。
沈思歸如墜冰窖，如果來的時候還心存僥幸，那現在從這些人的反應就基本可以確定，真的出事了。
他指尖冰涼，還在控製不住的發抖。
聲音裡帶著顫抖：“說話啊？人呢？”
祁遇抓住桌角，動了動嘴唇，沒說出來。
沈思歸伸手抹掉眼角的一滴淚：“不說是吧？都瞞著我是吧？我自己去找。”
轉身就要走。
幾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祁遇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思歸！”
程傑瞬間扔下掃把跑過來把他攔住：“沈哥，你冷靜冷靜，人沒事，真沒事，就是……”
沈思歸回頭看他。
程傑從來沒在他臉上看見過那種表情，一種絕望到近乎破碎的表情。
程傑：“他住院了……”
沈思歸形容不出來自己是什麼心情，是稍微鬆了一口氣，沒殺人，然後又提了一口氣，生病了？
“他……他怎麼了？”
程傑：“心律不齊……還有……房……房顫，醫生說是……”
沈思歸：“熬夜熬的，是吧？”
程傑點了點頭：“熬夜加高強度體力勞動，就……”
沈思歸深吸一口氣：“哪個醫院？”
程傑報了個名字。
沈思歸扭頭就走。
祁遇跟著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停住了。
四個人麵麵相覷。
誰也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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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歸開車的時候手還在抖，他點一根煙點了三次才點著。
房顫。
那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嚴重了就是心梗。
他今年過了年，才30歲。
店才開了一個月，他熬了一個月的夜。
都是為了自己。
沈思歸把煙扔出去，伸手抹了抹一臉冰涼的眼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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