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線下真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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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修車店，程想拉開卷簾門，店裡安安靜靜的。
他站在門口等了兩秒——
楊捷那廝居然沒出來損他兩句。
程想覺得納悶，上了樓。
客廳裡，楊捷正窩在沙發上打王者榮耀，兩腿盤著，手機橫握，臉都快懟到屏幕上了。
他正在開麥怒噴。
“你這打野會不會玩？這邊打團了你他媽還在那兒打藍！”
“輔助能不能探個草？被妲己蹲幾回了不長記性？”
“中路給個信號行不行？你死中路了？”
程想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走過去瞅了瞅屏幕。
玩的馬可波羅，戰績2-8-1。
就這還好意思罵別人。
他去冰箱裡拿了兩瓶冰可樂，走過來遞給楊捷一瓶，自己拿一瓶在對麵沙發上坐下。
楊捷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口，打了半天遊戲正好渴了。
可樂還沒咽下去，屏幕上又打起來了，他趕緊放下瓶子繼續操作，嘴裡也沒閒著：“給我紅給我紅！操，你會不會玩啊，不給我紅我怎麼打？”
打野顯然忍了一整局，終於忍不住了，開麥懟回來。
聲音是個年輕男性，聽起來也就二十出頭：“你2-8要什麼紅？”
“我2-8不是被你害的？你來抓過一次嗎？”
“人家連體我怎麼抓？打不過你不會清線嗎？廢物。”
楊捷炸了。
衝著手機怒吼：“你說誰廢物？！”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隊友們安靜如雞，大概都關了喇叭。
程想靠在沙發背上，擰開可樂喝了一口，看著楊捷暴跳如雷的德行，覺得這人打遊戲比修車累多了。
一局結束，毫無意外地輸了。
水晶炸開的那一刻，楊捷還在喊：“有種你別跑，過來對線！”
對麵打野也不甘示弱：“誰跑誰是狗！”
楊捷飛速把人拉進房間，兩個人又對罵了五分鐘。
程想聽不下去了。
他拿著可樂站起來，轉身下樓。
樓下安靜多了。
程想走到牆角，珍珠正趴在舊輪胎上曬太陽，看到他過來，翻了個身露出肚皮。
他去拿了貓糧袋子，往珍珠碗裡倒了貓糧，又把旁邊的水碗換上新水。
珍珠從輪胎上跳下來，邁著貓步走到碗前，低頭優雅地吃起來。
程想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想起祁遇說的那些話——
疫苗、驅蟲、絕育。
他把手機備忘錄打開，重新看了一遍那天記的內容：貓三聯×3，狂犬每年，體內驅蟲3月/次，體外驅蟲1月/次，絕育。
程想是個行動派，想到了就乾。
程想從角落裡翻出一個舊帆布包，藍色格子的。
他把珍珠往裡塞的時候，珍珠四個爪子同時撐開，抵住包口，拒絕進入這個可疑的布袋。
程想和它搏鬥了三分鐘，最後以犧牲一盒罐頭為代價，成功把珍珠塞了進去。
他拎著帆布袋子，打開手機搜索了一個最近的寵物醫院，1.6公裡，他決定步行前往。
到了寵物醫院，前台是個紮馬尾的小姑娘，看到程想進來，職業性地微笑了一下。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想給它打疫苗。”
程想把包放在前台台麵上，珍珠就爬了出來，它不認識陌生環境，但它性格算是溫順的那一種，並沒有亂叫亂跑，隻是警惕地看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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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十分鐘，一個戴眼鏡的男醫生從診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病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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