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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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房卡還沒插進卡槽，燈還沒亮，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
黑暗裡誰也看不清誰，但嘴唇像是裝了磁鐵一樣，精準地找到了對方。
程想一手扣著他的後腦勺，一手箍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壓在玄關的牆上。
祁遇踮著腳尖，雙手攀著他的肩膀，仰著頭回應這個吻，兩個人從進門到現在就沒有分開過，像兩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隻有貼著對方才能呼吸。
祁遇被吻得暈暈乎乎，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燈還沒開。
他伸手在程想身上胡亂摸了一通，從他的腰摸到胯，從胯摸到褲兜，手指伸進去勾出了那張房卡，然後反手往門邊的卡槽裡一插。
“滴”的一聲，房間裡的燈全亮了，空調也自動啟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同時，程想“嘶”了一聲，身子微微一僵。
“寶寶，這麼急？”程想低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笑，聲音比進門之前又低了幾分。
祁遇的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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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了句“我……我去洗澡……”，轉身就要跑。
程想沒給他跑的機會。
他彎腰，一隻手托住祁遇的臀部，直接把人像抱小孩一樣抱了起來。
祁遇失去重心，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
程想抱著他大步往浴室走：“一起。”
其實他早就洗過澡了。
出門之前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味道。
但他不想讓祁遇一個人待在浴室裡，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等。
他就是想和祁遇待在一起，最好是每一分鐘都黏著，分開哪怕兩堵牆的距離都覺得多餘。
更深一層的原因，是他想欺負祁遇。
而祁遇也毫無反抗意識。
他坐在洗手台上，任由程想把他的衛衣從頭頂脫掉，露出底下白得反光的皮膚和因為害羞而微微泛粉的鎖骨。
程越欺負他越上癮——
往他身上打泡沫的時候手指要多停留好幾秒，衝洗的時候故意往他怕癢的地方衝，衝完之後拿浴巾把他整個人裹起來擦乾的時候還要隔著浴巾揉兩下。
好不容易算是洗完了澡，祁遇已經腿軟得站不住了。
程想把浴巾往旁邊一扔，又把他抱起來，幾步走回床邊，把他放進了蓬鬆的被子裡。
祁遇的頭發還沒完全乾，柔軟的發絲在白色的枕頭上散開，襯著他的臉更小了。
程想靠過去，手指挑起一縷他耳側的濕發，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繞在指尖上把玩。
然後他把頭埋進祁遇的頸窩裡，鼻尖貼著他頸側那一小塊被熱水蒸得微微發紅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味道他聞過很多次了，乾淨清爽的洗發水，祁遇自己身上那種淡淡的清甜味道，還有酒店沐浴露的奶香。
每次聞到這個味道，他就覺得安心，覺得所有亂七八糟的事都被隔絕在了外麵，這間屋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隻有這個味道，隻有這一刻。
“謝謝你。”他說，聲音悶在祁遇的肩窩裡。
祁遇微微愣了一下，手指插進他後腦勺還沒乾透的短發裡，一下一下地揉著：“謝什麼？”
“我把程傑送走之後，突然就想開了。忽然就覺得——算了。”他把臉從祁遇的肩窩裡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不想跟他們計較了。”
祁遇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骨，從眉頭摸到眉尾，指尖沿著那道硬朗的弧度輕輕滑過，把他眉間那道不自覺擰起來的細紋揉開了。
“這是好事，他們本來就不該再影響你的生活了。”
“對。”程想抓住他放在自己眉骨上的手，拉到嘴邊，在他手心裡親了一口，“以後，我隻想和你在一起，好好生活。”
祁遇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接吻。
吻了一會兒，他微微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程想的嘴角，欲言又止。
睫毛在程想的臉頰上掃了兩下，癢癢的。
“你能不能……”他說了半句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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