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比如

語氣平淡：

“把外套脫掉。”

黑瞎子被打擊的有氣無力：“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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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靈並起雙指：“緩解頭疼。”

黑瞎子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不疼了。”

張啟靈還是沒有走，有些打量的看著黑瞎子。

黑瞎子一看就明白了，破罐子破摔的問：“他還說什麼了？”

張啟靈的目光遊移了一下，眼睛裡極其罕見的，閃過類似於不知該不該如實相告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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