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雲的聲音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無視陳母驚慌的眼神，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腳背白皙，腳趾圓潤，指甲塗著一層薄薄的裸色甲油。
她走到一旁，傭人給她拉開了一層抽屜。
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排高跟鞋。紅底，尖頭，鞋跟細得像一根針。她挑了一雙裸色麂皮的，慢悠悠地穿上，走回已經惶恐地跪下的陳母麵前，站定。
陳母的頭頂剛好在她膝蓋的位置。
“抬頭。”
陳母的肩膀猛一哆嗦，慢慢抬起臉來，映著宋雅雲居高臨下的臉。
宋雅雲看著她，嘴角彎了彎。然後她抬起右腳，鞋尖對準陳母的頭頂，狠狠踩了下去。
十厘米的細跟對準，讓陳母的頭被壓得一沉，脖頸向前彎折，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住地毯，因為疼痛，手指蜷縮著抓緊絨麵，指節泛白。
鞋跟陷進頭發裡，抵著頭皮，宋雅雲甚至還碾了一下，像隨便碾滅一支煙一樣。
“我看你年輕的時候很喜歡這樣對別人，想必自己也是很喜歡享受的，你兒子事情辦的不錯，我就親自賞賜你一下。”
她的鞋跟又往下壓了一寸。陳母的額頭幾乎貼到了地毯上，淚一滴一滴砸在絨麵上，洇開深色的圓點，可她一聲不吭，連抽泣都咽回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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