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已經沒有人了，顧成玉把課本合上放進抽屜裡，起身朝門口走去。
他的步伐在穿過講台時頓了一下，因為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三下，間隔精準，節奏熟悉。那是他母親專用的來電震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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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接電話，也沒有加快腳步，繼續朝門口走去。
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從走廊側麵快步走過來，擋在他麵前。
對方比他矮一些，肩膀微寬，臉上掛著恭敬而小心的笑容，但眼底藏著某種習慣性的窺探欲，像是一個被訓練了太久的獵犬，學會了在捕獵之前先觀察主人的臉色。
“顧少，”男生的聲音壓得很低，剛好夠兩個人聽到，“夫人讓我轉告您，說您總是不立下威嚴，讓人三番四次地冒犯，應該受罰，讓您午飯時間留在教室反省。這是夫人吩咐送來的文件，說您把今天學的新內容全部批注一遍，晚上她會檢查。”
嘖，又是因為計朝辭。
顧成玉其實早有預料，上一次他被那個貧困生坐了位置也是被罰了好幾天不準吃飯，這一次更是不知道要多久。
想必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食堂吃飯吧，說不定還拿著手機回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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