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嗎？”
所以原來剛才你是在為我傷心嗎？
裴野張了張嘴，喉嚨裡那些準備了好久的、打算逼計朝辭做選擇的話全部卡在了某個地方。
他看著計朝辭的眼睛，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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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計朝辭的角度看過來，他剛才的所作所為確實像無緣無故地發瘋。
他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開，走過來在白逢霖臉上揍了一拳，讓跟班圍上去逼人下跪。
他現在怎麼解釋？說他是因為一幅畫？因為那個貧困生穿了一件跟他同色的外套？因為他以為計朝辭在畫他，結果畫的是別人？
那些話像一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碎玻璃，每一片都帶著割手的尖角，他說不出口。
他張了張嘴，隻發出一個極輕的、像是被卡住了的氣音。
他的手指在計朝辭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麼樣，但從計朝辭微微顫動的睫毛來看，大概不太好看。
計朝辭等了兩秒，然後那雙美麗的桃花眼裡失去了情緒，他慢慢收回了手，指腹從裴野的指節上滑下來，帶著一道殘存的溫度。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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