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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這是全部卷宗？”蘇傾歡低頭看看卷宗，再抬頭看看給她卷宗的侍衛。
“回王妃，是全部的卷宗。”侍衛答。
蘇傾歡再問：“原件。”
侍衛有些不確定，想了想，又確定的回答：“是原件。”
將送卷宗的侍衛打發走，蘇傾歡雙手交疊放在修改上，脖子未動，視線隨著腦袋從右到左又平移了一遍。
冬至邊奉茶邊問：“夫人，是不是卷宗不妥。”
蘇傾歡像是終於等到人問似得，伸出食指，支著兩段記錄中間說：“這裡，一定被人修改過。”
冬至聞言，彎下身子仔細閱讀。
“奴婢愚昧，沒看出來。”冬至除了伺候蘇傾歡的衣食住行，還需要伺候她跟著眾皇子們一起讀書。
雖不至於四書五經精通，但通讀文章的能力是有。
蘇傾歡先是點了點頭，又將眉頭皺起，“邏輯不對，根據前後文內容，得出結論，中間可能被人為刪除。”
冬至一臉不解，主子最近說話她總是聽不懂。
正當冬至想問什麼意思的時候，蘇傾歡卻已經起身，走到了書架前，拿出一卷差不多的卷宗。
“這是卷宗書寫要求，與花嬤嬤卷宗書寫格式不符。”蘇傾歡打開手裡的卷宗，癱在花嬤嬤的卷宗下麵。
冬至再次彎下腰，仔細閱讀：“確實不符，可，會是誰動了卷宗呢？”
旁人眼中不言不語的蘇傾歡，眼睛目目的盯著卷宗。
【信息采集模式：檢測到有類似胭脂成分。】
蘇傾歡根據提示，讓冬至拿來一塊乾淨的素帕子，拿帕子沾了沾卷宗，又將帕子放到鼻子下聞。
【感官數據采集：嗅覺：20。氣味對比：海棠花。】
“是海棠花的味道。”蘇傾歡脫口而出。
“海棠苑就有海棠花啊~”冬至想都不想回答。
蘇傾歡猝然抬頭，一雙眼睛亮晶晶：“陸琬清喜歡海棠花。”
“是啊，府裡人都知道陸姑娘喜歡海棠花，所以她才會被王爺安排在海棠苑，不過是不是最喜歡就不知道了。”
蘇傾歡視線重新落到卷宗上，和陸琬清的幾次接觸都隔著距離，她的嗅覺係統從未打開過。
“會不會是巧合，陸姑娘和花嬤嬤，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應該不……”
蘇傾歡視線轉向冬至，直接打斷：“根據六度分隔理論，陸琬清可以和花嬤嬤建立聯係。”
冬至徹底愣了，這是什麼理論？她從未聽過。
蘇傾歡卻不管冬至的呆愣，立刻循著她數據庫裡現有的線索順藤摸瓜。
“陸琬清曾以‘協助整理’為由接觸過部分卷宗，結論，她有50%概率接觸過此卷宗。”
“奴婢就知道，陸琬清不是個好的。”冬至氣的連連哼氣。
儘管聽不懂，但不妨礙她替主子生氣。
感知到她的情緒變化，雖然蘇傾歡也不懂她生氣的點，但她也點了點頭，“嗯，不是個好的。”
“咱們現在怎麼辦，找她質問？”
蘇傾歡歪頭，開始在數據庫中檢索應對方案。
【方案一：直接質問。成功率：6.66%。方案二：物理審訊。成功率：50%。方案三：重新調查卷宗，找到有利證據。成功率：98.8%。建議采用方案三。】
確定最佳方案的同時，蘇傾歡也有了如何重新調查卷宗的方法。
收起卷宗，蘇傾歡問冬至：“府中的賬本都在哪？”
冬至表情有些不對勁，努了努嘴，才回道：“在管家哪裡。”
蘇傾歡點了點頭，一臉平靜起身往外走去。
“夫人，你不會直接去找管家要吧，他不會給的。”
“為什麼？主母，有權管理府中中饋。”蘇傾歡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管家也歸主母管理。”
冬至歎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王爺不讓您管。”
“他讓不讓與否不影響結果的必然性。”
冬至總覺得她的話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蘇傾歡說話的同時，人已經走出老遠。
此刻也管不上許多，冬至趕忙跟在後麵。
蘇傾歡在管家的注目下，一目十行看完自從開府以來的所有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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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個人工智能的要求看，賬本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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