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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傾歡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用清水淨麵，坦坦蕩蕩的露出一張不施粉黛的臉。
“如何？”蘇傾歡走到陸琬清麵前，“你要不要上手試試，我有沒有帶人皮麵具。”
陸琬清下意識回答：“不用。”
蘇傾歡點了點頭，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公眾場合，你質疑我的改變，並對我毀謗造謠，現在，我向你提出投訴，要求你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麵，對我道歉。”
她原本想按照律法原則，向陸琬清提出責任追究，但沈驚鴻的話還在耳邊。
不能打草驚蛇！
陸琬清一張臉霎時青紅白黑各種顏色變幻，心裡將蘇傾歡罵了個遍。
“對不起。”陸琬清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咬出來的。
秦夫人見道完歉大家仍舊僵著，老好人道：“一場誤會而已，大家別愣在這了，快入座，我這就叫人開席。”
陸琬清哪還有臉入座，眾人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已經把她的臉頰燒得通紅。
“秦夫人，我身子不爽利，先走一步。”隨便找個理由，陸琬清板著臉離開詩宴。
將軍府，蘇靈月的閨房，陸琬清和蘇靈月兩人分座一側。
“陸姐姐不在詩宴上，怎麼來我這了。”蘇靈月狐疑地看著陸琬清。
詩宴的籌辦人也給她發了帖子，可惜，她女誡還沒有抄完，出不了門。
蘇靈月又想，就算寫完了也不出去，聽說蘇傾歡也要去，她才不要和蘇傾歡對上。
陸琬清不知道蘇靈月的心思，臉上露出溫婉的笑意，“去是去了，可你也知道，我哪會作詩，待著沒意思，想著許久沒見你了，也不知道你現在身體如何，就過來看看你。”
“我早就好了。”蘇靈月也笑，“陸姐姐飽讀詩書，說你不會作詩，我才不信。”
陸琬清點了點蘇靈月的鼻子，“就你虧我，旁人不一定這樣想。”
“姐姐在詩宴上受欺負了？”蘇靈月聽出不對勁。
陸琬清一怔，笑容不達眼底，“有你大姐姐在，誰敢。”
蘇靈月目視前方，“那倒是，蘇傾歡在京城，乃至大奉，都是人人敬著的貴人。”
陸琬清好一會不說話，再開口，唏噓道：“可惜臉上多了點東西，要不然，京城第一美人是她。”
蘇靈月似有似無的哼了聲，“老天爺沒那麼偏心，不會什麼好東西都給她。”
送了道歉信卻沒有收到回複，蘇靈月心裡對蘇傾歡的那份抱歉，隨著時間流逝，也在消失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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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琬清眼睛瞥向她，笑了笑。
幾息後，她歎口氣：“她今日頂著那張臉出現在人前，少不了受氣。”
“是嘛！”蘇靈月笑了，“我得去看看蘇傾歡的笑話，我什麼時候都看不夠。”
蘇靈月被陸琬清一番挑唆，心中那點愧疚瞬間無影無蹤，再度被多年的不甘占據。
說到做到，第二日，一大早，蘇靈月就帶著補品出現在鎮北王府。
蘇傾歡得知她來，不太想應付，但也沒有拒見，讓人領到正廳，以普通的外客禮節接待。
蘇靈月坐著喝了足足三杯茶，才見到蘇傾歡。
“蘇傾歡，你在將軍府怎麼學的待客之道，把我一個人冷……在，這。”蘇靈月的脾氣在看見蘇傾歡的臉後再也發不出來。
她提起裙子，快走幾步，停在蘇傾歡麵前，伸出兩隻手拖著蘇傾歡的臉頰，仔細端詳。
不知道是蘇靈月的手勁太大，還是蘇傾歡這具身體的皮膚太嬌嫩。
蘇傾歡在非自主意識下開啟了係統自檢。
【軀體損傷報告：臉部多處軟組織挫傷。疼痛指數5.7\/10。建議：休息，冷敷。】
藏在暗處觀察情況的陸琬清看著兩姐妹，一個傻一個呆，著急壞了。
好在她早就料到蘇靈月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早就準備好了應對辦法。
趁著奉茶丫鬟給兩人上茶的功夫，陸琬清將一張紙條連帶五兩銀子，一起塞進丫鬟衣袖裡。
蘇靈月餘光察覺到奉茶丫鬟的手，借桌子的遮擋不停地亂晃，往下一瞧，是一張手指長短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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