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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傾歡見假皇帝起了反應,對顧宸和沈驚鴻解釋:“這處穴位能致幻,現在問他什麼他都會說實話。”
顧宸趕忙問:“真正的皇帝在哪裡?”
假皇帝恍惚道:“崇安,王府,密室中。”
三人得到答案後去了禦書房商量,沈驚鴻一臉嚴肅道:“崇安王都不小,咱們總不能挨個地方去找。
“直接和崇安人談判。”顧宸不打算悄悄行動。
沈驚鴻聞言有些猶豫,看向蘇傾歡,試圖讓她勸勸顧宸。
蘇傾歡衝他微微一笑,開口卻道:“我聽聞,現在的崇安國其實是拓跋宏做主,既然要談判,不如拿他被俘虜的副將與他談判。”
“你怎麼還……”沈驚鴻拉了拉蘇傾歡,不明白她怎麼還火上澆油。
蘇傾歡眼神示意他先別問,繼續對顧宸道:“上次王爺與鄰國打完仗,提了邊境互市,這次與崇安也可以提一提。”
顧宸覺得蘇傾歡的主意甚好,當即就寫了文書,安排使者去了崇安。
夫妻二人從宮裡出來,沈驚鴻問:“你為何讚成顧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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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歡笑道:“你覺得假皇帝一案,什麼時候給天下百姓交代最合適?”
“不是已經交代了。”沈驚鴻覺得,顧宸登基就算是解決了當初拓跋宏搞出的假皇帝事件。
“那不算。”蘇傾歡看出他的想法,解釋道:“百姓好糊弄,可大臣們,皇室宗親,他們可不好糊弄,若是假皇帝一事不解決,顧宸的身份就一直會埋個名不正言不順的隱患。”
“顧宸就是真皇帝的兒子,是名正言順的皇子,有什麼好質疑的。”沈驚鴻道。
“你覺得名正言順,我覺得名正言順,可覬覦皇位的人會覺得名正言順嗎?”
顧宸派去的使者到了崇安,拓跋宏原本不打算放人,可奈何他帶兵攻打大奉,輸得過於慘烈,自己又身負重傷,壓不住其他人,隻能無奈的允諾放人。
真皇帝被接回來的那日,蘇傾歡沒敢告訴太後,自己以鎮北王府的身份陪在沈驚鴻身側。
她看著從馬車中被攙扶下來的男人,不由後退半步。
沈驚鴻發現她的異樣,伸手托住她問:“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崇安國竟如此對他。”蘇傾歡看著形銷骨立,憔悴不堪,神誌也混沌的男人,心裡一陣酸澀。
沈驚鴻看了眼前頭正抱著真皇帝痛哭的顧宸,歎了口氣,“一切都過去了。”
蘇傾歡捂著最近情緒變化強烈的胸口,點了點頭,和沈驚鴻一起看向顧宸。
顧宸已經雙膝跪地,對著真皇帝行了個兒子的大禮,“父皇,都是兒臣不孝,這麼多年竟然一直沒有發現您被人掉包。”
真皇帝陌生的看著顧宸,沉默的搖了搖頭,又看向一起來迎他的文武百官。
“丞相?”在場的人中,真皇帝隻認識須發皆白的丞相。
丞相弓著身子上前,“臣見過聖上。”
話剛一說出來,丞相又覺得不對,現在真皇帝回來了,顧宸又該如何。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丞相打算等安頓好真皇帝再與眾大臣商議。
顧宸將真皇帝安頓在當初做幌子的西宮奉養後,朝臣們見狀,覺得大局已定,真皇帝的身體又過於羸弱,也就沒人再提真假皇帝,還有顧宸意外坐上皇位一事。
————
菜市口,假皇帝被壓著,身側是劊子手,正在往刀上噴酒。
冬至站在人群裡,等所有人發出一聲驚呼後,轉身腳步飛快地朝王府走。
“夫人,今天看行刑的人可多了。”蘇傾歡有孕在身不便看到血腥,便讓冬至代替自己去看了。
“自青州舊案開始,一條條鮮活的人命死於他手,如今他被斬首,自然有不少人要親眼瞧見。”蘇傾歡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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