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瓊菲!
你的檔案上記載你和玖姐都是策劃組的員工,所以玖姐帶著我們就殺回策劃組了,那個範瓊菲好像是策劃組的小組長吧,一直叭叭的,說話陰陽怪氣,讓人渾身難受的。
真是一股子的綠茶味。
你還真別說,那個範瓊菲比劉忠義厲害多了。
她身上全是又臭又長的【裹腳布】,真的!滿嘴說的那些話,讓人賊憋屈,但是下意識間又找不出什麼錯。
我們就是被她還有另外兩個給弄到這個鬼地方來的!
她們玩兒賴!太陰了!”
範無憂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還是覺得氣不過。
“她們?”
“對!主要是那個叫範瓊菲的,但是後來還有兩個在旁邊偷摸著搞偷襲的,叫什麼……喬貝貝?黃穎?
我聽玖姐是這麼說的。
那倆不厲害,但是每次都在關鍵時候突然偷襲!”
範無憂想到這兒,心裡憋著的那口氣就又“蹭蹭蹭”地冒上來。要不是這樣,他哪兒能這麼容易就被抓了?
【唐寶珠】的眼神變了又變,身上也出現了異常。
像是有兩股力量在她的體內對抗著,一會兒冷一會兒熱,陰晴不定。
可範無憂這個沒心肺的,一點也沒察覺到唐寶珠的異常,還在那兒不停地叭叭。
“要我說啊,寶珠姐你們也就是太有責任心,太正直善良了!
我看那幾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職場老油條了。
平時有活兒的時候吧,不停地說你好話,誇你這好那好的,哄著讓你衝鋒陷陣去乾活。這活兒要是乾得好了,是她領導有方,選賢舉能,功勞可都是她拿大頭,力氣是沒出一分。可要是沒乾好出了問題,鍋都是你的,問就是你全權負責,她不清楚。
說不定還會以退為進,說什麼‘哎呀我都和她說過的,這些情況我都了解過的,但是吧都是誰誰誰在負責,我也不好多插手呀’這種話。”
範無憂翹著個蘭花指,捏著嗓子,搖頭晃腦地表演著。
這樣子落在了唐寶珠的眼裡,竟然意外的和範瓊菲的模樣重疊了,看得【唐寶珠】都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人不是範無憂,而是範瓊菲。
因為範瓊菲的的確確是會乾出這種事,說出這種話的人。
那些被淡忘的久遠的記憶再一次席卷而來,衝擊著【唐寶珠】的大腦。
“寶珠姐?”
範無憂此時才反應過來,【唐寶珠】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她身上的黑霧褪了大半,顯現出了她本來的模樣,也因此,範無憂看清了那些纏在【唐寶珠】身上的【裹腳布】,遠比他之前看到的要多得多。
由此可見,【唐寶珠】的境況並不是一朝一夕間造成的,而是日積月累,長此以往的打壓,讓她逐漸失去了自我,才會被【繡花鞋】吞噬,操控,甚至融為一體。
“我……不……”
【唐寶珠】麵容掙紮著開口,然而就在她想要開口說出“不”字的時候,那些才有些惰性鬆散的【裹腳布】像是收到了什麼信號,立馬進入戒備狀態,再次勒進了【唐寶珠】。
“寶珠姐!”
範無憂眼睛猛然瞪大,眼見著好幾條的【裹腳布】直接繞上了【唐寶珠】的脖子,嘴巴和眼睛。
就像是要斷絕她的生路,眼不能視,口不能言。
“他奶奶的……”
範無憂心中忿忿,直接原地彈射起身,伸手就死死拽住纏上【唐寶珠】的【裹腳布】,用儘了吃奶的勁兒,阻止它們收緊。
“真當小爺我是個擺件兒呢!當著我的麵就想乾起殺人越貨的勾當了!
雖然我不善武力,但我也是有武力的!”
範無憂雙手繞住長長的【裹腳布】,背過身去,拚命地將其往外拉扯,因為用力,整張臉都已經憋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但他依舊憋著一口氣,嘴裡還不停地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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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他們找回了【唐寶珠】的名字,此時的【唐寶珠】已經恢複了部分的自我意識,還是因為範無憂的蠻力起到了作用,【繡花鞋】裡長出來的【裹腳布】還真的被扼住了長勢,沒法進一步地禍害【唐寶珠】了。
“寶珠姐!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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