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意到前方那個晃晃悠悠的身影了。
他原不想多事,身上有任務,才選了這條僻靜的田間小路。
但那身影實在太不對勁,像隨時要倒下去似的。
他加快了腳步,正好接住摔倒的她。
藥性在雨水的衝刷下不但沒有減退,反而因為體溫的升高而更加凶猛。
溫婉渾身虛軟,像一攤泥一樣掛在顧明遠的手臂上。
但她的腦子異常冷靜。
六十多歲的靈魂在漫天雨幕裡清醒得近乎冷酷。
前世她哭著求饒,換來的是孫誌強的淫笑和高長林的拳頭。
麵子、名聲、羞恥心……
這些東西她上輩子死攥了一輩子,攥到最後換了一把剪刀和死刑。
這輩子,她要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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