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用我負責，那你萬一有了？”
溫婉想起前世——她確實懷孕了。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我不能賭，”顧明遠看著她，目光很平靜，“你在家等著。我隻做我認為該做的。”
溫婉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摩挲。
過了很久，她說：“……我考慮考慮。”
顧明遠沒有逼她：“我回部隊打申請，還需要背調，還要一點時間。”
八月午後的風從田埂上吹過來，帶著稻子將熟未熟的清香。
老槐樹的影子落在地上，把兩個人的輪廓拉長又縮短。
溫婉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紙包，忽然問了一句：“要是沒有呢？”
顧明遠沉默了兩秒。
他望著遠處的田埂：“即使沒有，我也應該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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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胡大丫的聲音：“溫知青——溫知青你在哪兒啊——”
顧明遠看了一眼那個越來越近的胖乎乎的身影，說：“有人來接你了。我走了。”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溫知青。”
她抬頭看他。
“等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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