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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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遠想了下，這才告訴溫婉。
他撫摸著溫婉纖細的胳膊，“明天我體檢，檢查沒有問題，我就陪你去。”
飛行員三個月一次小檢，一年一次全麵檢查。
高空飛行， 對飛行員的身體要求很高。
溫婉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想到了那個姓蘇的女醫生。
“是在衛生站？”她不知道聲音酸溜溜的。
顧明遠笑了一下，寬厚的大掌揉了揉她的頭發。
一語雙關：“例行體檢，我保證不會有問題。”
溫婉沒有接話。
她翻了個身，一聲不吭背對著他。
顧明遠貼上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拿開。”她的聲音悶悶的。
顧明遠現在食髓知味，這才體會那些拚命努力像媳婦隨軍的。
這種快樂，是另一種滋味。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從她腰間滑到小腹，忽然頓了一下，“……你是不是胖了？”
“你滾！”溫婉嬌羞地拍了他一巴掌。
靜謐的夜裡，響起和諧的音律，猶如天籟。
窗外的月亮被雲遮住了，屋裡的燈也滅了。
第二天一早，顧明遠洗臉照鏡子，忽然發現耳後一處暗紅。
這小女人就是有意的。
他也不戳破，就那麼露著出門了。
吃過早飯，兩人去上班。
溫婉一直不敢直視顧明遠，她知道昨晚自己有意留下記號。
今天他要體檢，她就像小狗占領底盤一樣。
隻是工作中的溫婉心情並沒有多好。
不忙的時候，溫婉總是拿出她買的書學習。
隻是今天看不進去，心中全是對哥哥的擔憂。
哥哥對沈姐姐的感情很深，父母不知道，但她知道。
前世哥哥死寂的目光，又出現她的眼前。
“溫婉，聽說你是南城人，你是在哪裡插隊？”李桂英忽然問了她一句。
溫婉：“宿城的慶安村，你不知道，小地方。”
“知道。”李桂英目光沒有焦距，“我就是宿城人，隻是離開得早。”
“站長，你多久沒回家了？”溫婉看出她眼底的失落。
“我啊……十幾年了吧。老家遠，回去一趟要半個月，沒時間。”她的眼眸垂下來。
溫婉能看見她睫毛上閃著晶瑩。
遠嫁的女人，回娘家就是奢侈。
“你家是城市的？你父母是做什麼的？”李桂英反過來問。
溫婉沒有隱瞞，簡單說了家裡的情況。
“你家條件在隨軍家屬裡算不錯的了。”李桂英說，“父母都是老師，哥哥上大學。這條件，配顧副團長也說得過去。”
她壓低聲音：“你婆家好處嗎？”
“沒什麼好不好處的。”溫婉語氣平靜，
“婆婆永遠覺得她兒子可以娶到更好的，媳婦就是來搶她兒子的。遠離才能相安無事。”
李桂英愣了一瞬：“小溫，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看得這麼透徹。”
“您婆婆呢？”
“她啊！三個兒子順流過。公公不在了，她沒有撐腰的，好了一些。我剛進門也是能作。”她說完笑了，
“我有兩個兒子。等他們結婚了，我要離得遠遠的，偶爾給點錢就行，省得被罵老不死的。”
溫婉捂著嘴，笑得肩頭聳動。
“我們都是媳婦，誰沒背後罵過婆婆？”李桂英難得有說得來的人。
這大半個月相處，她覺得溫婉是一個不多言多語的人。
看著老實，不爭不搶，但也不會受半點委屈。
溫婉開始提前做平賬準備工作。
會計就是月底月初最忙，現在才二十號，但溫婉已經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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