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臨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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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浩浩蕩蕩向南城飯店而去。
溫浩然在妹妹耳邊低語：“他們收下四樣禮，是不是就同意了？”
溫婉看了一眼還不成熟的哥哥，為沈令儀發愁。
前世的哥哥熟透了，這一世單純沒有波折，太不成熟了。
顧明遠不緊不慢地走上來，自然地插在兩人中間，把溫浩然往旁邊帶了一步：“你走前麵，陪叔叔說說話。”
沈令儀被母親拽在一邊，沒上去說話。
但她看得清清楚楚，溫浩然還是那個溫浩然，沒什麼眼色。
可他妹妹不一樣，看著溫柔，內裡是個厲害的。
經過這次以後，沈令儀明白一個道理：在溫家可以得罪婆婆，不要得罪小姑。婆婆講道理，小姑子多少沾點不講理。
到了南城飯店的包間裡，圓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兩瓶白酒和幾瓶橘子汽水。
溫家四個人已經在等著了：爺爺奶奶、溫景明、宋知。
沈家來了五個人：沈父沈母、沈硯和最小的弟弟，加上沈令儀，一共五口。
再加上溫婉兄妹和顧明遠，十二個人圍了一桌子。
沈父坐在主位上，溫景明坐在他旁邊。
兩家人見麵客套了幾句，氣氛還算過得去。
溫景明夫妻倆也都是愛臉麵的，一句不提不愉快的，順著沈家的話講。
沈小五坐在顧明遠旁邊，眼睛一直往他身上瞟，想說話又不敢說，憋得耳朵都紅了。
溫婉坐在沈令儀旁邊，兩人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沈令儀低著頭，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
“吃菜吃菜。”宋知站起來給沈母夾菜，“沈嫂子，這是他們家的招牌，您嘗嘗。”
沈母客氣地接過來，看了看溫浩然。
溫婉在桌子底下踢了哥哥一腳。
溫浩然回過神來，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沈母碗裡：“阿姨……您吃。”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溫婉別過臉，一副“我不想認識他”的表情。
沈父放下茶杯，看了一眼顧明遠：“小顧，你剛才說房子的事。我還沒問清楚，你們打算怎麼辦？”
顧明遠沒有說死：“叔叔，房子的事。大舅子現在讀書，等他畢業之前，我們會給他看一套合適的。”
大家都聽得出來，溫家人就算自己準備不出來，顧明遠也會幫。
沈父轉向溫景明：“我就當真了？”
溫景明看了顧明遠一眼，見他點了下頭：“……當真。”
沈父沉默了幾秒，點了下頭：“行。那等浩然畢業，再談婚事。”
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人家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再攔就讓女兒記恨。
沈父這句話不是承諾，是“給了你們機會”。
“小顧，叔叔敬你一杯。”沈父端起酒杯。
“叔叔，我以水代酒。我們有紀律不能飲酒。”顧明遠端起茶杯。
溫婉站起來解釋，飛行員的紀律要求很高。
溫景明舉起酒杯解圍。
坐在一旁的溫浩然第一次，看著他一直不假於色的沈父，現在堆著笑臉，他豁然明白了。
人家不是完全看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身後。
飯吃到一半，沈小五終於憋不住了，借著給顧明遠倒茶的機會低聲說：“大哥……我要是去當兵，真的能開飛機嗎？”
顧明遠接過茶杯：“先把文化課學好。飛行員不是誰都當得了的。”
沈小五激動的發誓：“我能學！我物理成績還行，今年高三了。”
顧明遠看了一眼溫婉，像是在說“你惹的麻煩你自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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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假裝沒看見，低頭給沈令儀夾菜。
隻是她眼角的餘光看到，沈父期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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