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會怎麼樣？”
“政治部會找你談話。”溫婉說，“到時候就不是你送不送的問題了，你不要以為隻是家庭矛盾這麼簡單。”
馮軍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後他說：“……我送。”
過了很久，馮軍開口了：“……我把我媽送走。工資給媳婦。我以後……不動手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還是輕的，但溫婉聽出來，他是認真的。
“好。”溫婉站起來，“馮營長，這事還沒完。你媽那邊，我去跟她說。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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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跟她談完了，你自己跟她說‘媽，你回去’。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馮軍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點了一下頭。
溫婉說完之後，沒有再開口。
李桂英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向馮軍：“馮營長，溫同誌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你如果說到做到，這件事我們幫你壓下去。如果你做不到……”
她停了一下，“下一次來的就不是我們了。”
出了門，傍晚的風吹過來，溫婉深深吸了一口氣。
李桂英在她耳邊，低聲問：“你怎麼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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