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朝著後麵倒下去,寧子輝最先反應過來,跑過去,將她扶住。
“母親!”
他大喊一聲,卻沒有任何回應。
老太太像是睡著了一般,直接昏了過去。
尹湘也立刻撲了上來,慌亂地喊道:“母親,你可千萬不要出事。”
“這……”
長老們也驚呼,互相看了看。
大家都沒了反應,既像是在看戲,又像是沒料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蘇以楠也是,老太太如此激動的昏過去,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趕緊喊道:“春兒!春兒!”
“唉。”春兒匆匆跑了過來,“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
“是。”
她答應著,馬不停蹄地往外跑。
跑出前廳的時候嘴裡實在是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
“怎麼又是我請大夫啊,那大夫見了我,都要繞道走了。”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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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去請大夫都是很緊急的情況,拉著大夫就跑。
那大夫也是個年長的人了,跑不過春兒,也虧著自己身體好。否則,沒等給他們看完病,自己先累死了。
蘇以楠往前走了幾步,蹲下來看了看老太太的臉色,如紙一樣的白,看樣子,好像真的讓她的話給刺激到了。
她伸手放在老太太的脖子上,這裡是離心臟最近的體表大血管之一,隻要它還在跳動,就證明心臟還在泵血,人就有生命跡象。
蘇以楠確定還在跳動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說:“別讓老夫人窩在這,把她抱到床上,平躺著。”
寧子輝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蘇以楠,彎腰把老太太打橫抱起來,大步往後院走。
隻是,他臨走前警告道:
“蘇以楠,要是母親要是出什麼事,我讓你給她陪葬。”
尹湘跟在寧子輝的身後,往後院跑。
幾個孩子也不知所措地跟隨著。
蘇以楠沒動,她轉身,麵朝在場的長老們,似乎忘記了這是在書中,對著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子,才解釋:
“長老們都看到了,出現了突發情況,不知道情況如何,今日的宗族議事先到此為止,諸位長老請先回去吧。”
白發長老嘴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隻在心裡道:
【這突發情況還不是她造成的。】
還有其他長老們的心聲:
【這老太太也已經快到了耳順的年紀了,哪受得了這分家的打擊啊!】
【這大房的夫人呀,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上次我們幾個老頭子都被她擺了一道,這次把老太太氣成這樣。】
【以後這侯府,可有的是好戲看了,遲早得玩完。】
蘇以楠聽著他們的心聲,並沒有多餘的表情,而是示意門口候著的下人:“送長老們出去。”
“是。”
下人應聲上前,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幾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一個接一個地出了前廳。
看著幾個長老們的身影完全消失了,蘇以楠這才轉身往後院走。
老太太的房間在正院西側,蘇以楠剛跨過門檻,就看到大家都守在屋子裡,下一秒,尹湘就將她推了出去。
“你還有臉進來。”
她質問道。
“都是你!要不是你提什麼分家,母親怎麼會氣成這樣?她要是醒不過來,你擔得起?”
蘇以楠卻平靜地回:“你該感謝我。”
“什麼?”
“我說你該感謝我。”蘇以楠往前走了半步,“如果不是我提分家,你現在已經拿著休書被趕出侯府了。寧子輝鐵了心要為那個女人休了你,你叫再多長老來也攔不住。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分家上來了,你的休妻暫時沒人管了,你不感謝我?”
“怎麼可能?”
尹湘不相信,心裡想:
【伺候老夫人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讓姓溫的那個賤女人進門?蘇以楠一定是在強詞奪理,老夫人和長老們不可能同意他休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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