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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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珍想要再勸，“爹……”
徐福貴給攔住，道：
“爹，你這麼守著米行不放，我想是盼著外頭這些黃衣兵走了，以後好重新開業是不是？”
陳寶田坐椅子上，沉個臉也不說話。
徐福貴接著道：
“爹，沒用的，就是這些黃衣兵被打跑了，到時……”
把事兒一說。
“胡說！”
陳寶田道：
“外麵不說北邊的是我們普通老百姓的隊伍，怎麼可能像黃衣兵這種土匪一樣呢。”
徐福貴頓時哭笑不得，他這老丈人開著縣城數一數二的米行，也算是見多識廣，精明能乾了，現在怎麼在這種事上犯糊塗呢，自己是哪邊的不清楚？看來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看重這米行，把自個陷進去了。
道：
“爹，人家是咱窮苦老百姓的隊伍不假，但是你這……”
又把先前對自己老爹的說辭說了一遍，道：
“更何況你還給那些黃大衣籌過糧，這一點你無論如何都狡辯不了，說難聽點，到時人都沒了，你還要這米行乾嘛？是不是？”
“這……”陳寶田麵上的堅定之色第一次有些鬆動了，道：
“我……我那是被逼的，人家槍口對著你，你有什麼辦法？”
“爹，事情緣由我們都懂”，徐福貴道：“但別人不會聽的，他們隻會說你陳掌櫃過去給黃大衣籌過糧，隻會記得這個，悠悠眾口，你也攔不住，到時就是黃泥掉襠，不是屎也是屎了，哪解釋的清楚。”
陳寶田右手緊抓著太師椅的手柄，指關節一個個突起，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還是一言不發。
徐福貴隻能繼續勸說，直接把底兒交代了，道：
“爹，我要說我當初賭博，把我家的老宅和一百多畝貢田是故意輸給龍二的，你信不信？”
這話一出，不光陳寶田，就是一邊的家珍也震驚了，因為福貴可從沒跟她說起過這事。
陳寶田嘴巴半張著，半天才合上，惱怒道：
“你被黃衣兵抓了兩年的壯丁，這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說得什麼胡話！”
“爹，我是很認真的”，徐福貴道：
“都這節骨眼了，我還騙你乾嘛？當初在賭桌上，這個龍二和那個潘有道，兩人合夥起來騙我，趁我不注意，那龍二把骰子給換了，那骰子裡麵灌了水銀，不管怎麼擲，最後總能滾到最大點數，我這不就輸了。”
家珍聰慧，立馬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道：
“福貴，難不成那時候你早就知道了？”
徐福貴點頭，
“當初我是從北方來的一個客人聽說起的，咱華夏四億多人口，絕大多數都是窮苦老百姓，就黃大衣那種土匪，怎麼可能打得過，所以啊，我就把家財故意輸給了龍二，這龍二自以為占了多大的便宜，那話怎麼說來著？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到頭終有報，這龍二用些卑劣手段贏了我家的老宅、貢田，這種惡棍死不足惜，怨不了任何人。”
陳家珍道：
“福貴，這事兒咱爹知道嘛？”
“肯定知道了”，徐福貴道：
“我把家財輸個一乾二淨，不是被我爹給打暈了嘛，醒來當天我就跟我爹說了，原委，這事啊我就跟我爹說了，連我媽都不知道，家珍，沒跟你說，你可別生氣，沒要故意隱瞞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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