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賈家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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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李長安嘴角還掛著笑。
他昨晚睡得格外好，那個夢境製造器簡直是個寶貝。
賈東旭夢裡的畫麵他通過係統看了個大概，雖然有些細節不宜細看，但賈東旭那副從憤怒到無力再到憋屈的表情，他是一點沒落下。
綠帽賈，這個夢夠你回味好一陣子了。
他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
李長寧還睡著，胳膊腿又攤成了一個大字，把半張床都占了。
李長安把被子給她蓋好，自己下床穿鞋，哼著小曲去外屋洗臉。
賈家屋裡，賈東旭頂著一雙黑眼圈在炕沿上坐了半天了。
他幾乎一夜沒睡，每次剛閉上眼，夢裡何雨柱那張帶著汗的臉和秦淮茹勾著腰的腿就浮上來，跟鑽進了腦子裡一樣，甩都甩不掉。
天還沒亮他就坐起來了，在屋裡乾坐了兩個鐘頭。
秦淮茹醒來的時候，看見他坐在炕沿上，嚇了一跳。她揉了揉眼睛，輕聲問。
“東旭，你這麼早就醒了？沒睡好嗎？臉色怎麼這麼差。”
賈東旭轉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得厲害，像是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秦淮茹被那一眼看得心裡一突，臉上的關切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再問點什麼，賈東旭已經站起來，拿起外套披上，一言不發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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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坐在炕上，好半天沒動。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昨晚臨睡前還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肚子，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賈張氏翻了個身，也醒了。
她沒注意賈東旭出去，先下床走到賈梗床邊，伸手在孫子額頭上探了探。
不燙。又看他睡得沉，小臉紅撲撲的，這才放心下來。
“還行，沒發燒。這孩子身子骨結實，也沒什麼大事。”
她穿好衣服，對秦淮茹說。
“你在家看著棒梗。我出門去買肉，給我乖孫補補。”
“沒票，能買到麼？”
“那也不能不讓我乖孫少這口吃的。”
賈張氏沒再理秦淮茹，轉身出門去了。
秦淮茹就起床收拾著家裡。
賈張氏這一走就是一個多鐘頭，等她回來的時候，太陽都升到半空了。
她一進屋，就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甩到秦淮茹麵前。
“拿去，給我乖孫弄好了。燉得爛一點，別整得跟嚼橡皮似的。”
秦淮茹接過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頭是一些碎肉邊角料，肥的肥瘦的瘦，切得歪歪扭扭，顏色也不新鮮，還有幾塊帶著軟骨。
她把肉湊近聞了聞，一股濃重的腥味直衝鼻子，她胃裡翻了一下，差點乾嘔出來。
“媽，這肉味兒有點大，吃這個行嗎？”
賈張氏斜了她一眼。
“怎麼不行？你知道現在買肉多不容易嗎？沒肉票你上哪買去？這些還是我托了好幾個熟人才弄來的。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你當我樂意天天出去求人啊？還不是為了我孫子。趕緊去做，別廢話！”
秦淮茹不敢再說什麼，把肉端到灶台邊上，倒了盆水，把那些邊角料洗了一遍又一遍。
可怎麼洗，那股腥味還是不住地往外冒。
她又切了半棵白菜，混著肉一起下了鍋。
燉了半個多鐘頭，鍋裡的肉和白菜咕嘟咕嘟地翻著，腥味不但沒消，反而混著熱氣充滿了整間屋子。
午飯端上桌。一大碗燉肉，裡頭飄著白菜幫子和幾塊肥瘦相間的肉渣。
賈張氏夾起一塊半肥的肉片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筷子在碗裡翻著，專挑肥的下手。
“嗯，味道還行。就是鹹味淡了點，下回多放點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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