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糙漢深夜買醉求抱抱？委屈撒嬌，媳婦，我隻有你了“嗯，回家。”
秦烈的大手覆上蘇晚晚環在他腰間的小手。
那雙手很軟，很暖，像是能透過厚厚的棉襖，一直捂到他的心窩子裡。
他深吸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積鬱了二十四年的濁氣，全都吐進了這凜冽的寒風中。
轉過身。
他看著蘇晚晚。
那雙總是透著兇狠的狼眼裡，此刻布滿了紅血絲，卻少了一份戾氣，多了一份名為“依賴”的渴望。
“走，進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大步走進了那個屬於他們的小家。
這一刻。
身後的秦家老宅，還有那所謂的血緣羈絆，都被那扇關上的木門，徹底隔絕在了風雪之外。
晚飯。
蘇晚晚特意做得很豐盛。
她在空間裡翻了半天，找到了一瓶去標的茅台酒。
又切了一盤醬牛肉，炒了個花生米，還拍了個黃瓜。
簡單的下酒菜。
卻透著一股子過日子的熱乎氣。
“來，喝點。”
蘇晚晚給秦烈倒了一杯酒。
酒液清澈，酒香濃鬱。
秦烈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坐在對麵的蘇晚晚。
燈光下。
她的臉龐柔和，眼神溫暖。
就像是一束光，照進了他那早已荒蕪的心裡。
“嗯。”
秦烈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辣。
那是高度白酒特有的辛辣，順著喉嚨一路燒到了胃裡。
但這股子辣勁兒，正好能壓住心裡的那股子空落落的疼。
一杯接一杯。
蘇晚晚沒有勸。
她隻是靜靜地陪著他，時不時給他夾一筷子菜，或者拿起溫熱的毛巾，輕輕擦去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幾杯酒下肚。
秦烈那雙總是冷得像冰一樣的眼睛，開始泛紅了。
平時沉默寡言的糙漢子。
話突然多了起來。
“晚晚。”
他喊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
“你知道嗎。”
“其實我小時候，特別羨慕秦河。”
“那時候家裡窮，有點好吃的，娘都偷偷留給秦河，我隻能在旁邊看著，聞聞味兒。”
秦烈低著頭，手指摩挲著酒杯的邊緣。
“有一年冬天，我發高燒，燒得人事不省。”
“我聽見娘跟爹說，扔了吧，反正也養不活了，別浪費糧食。”
“後來，是我自己命大，硬是挺過來了。”
“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在這個家裡，我是多餘的。”
蘇晚晚聽得心酸。
她伸出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沒事了。”
“都過去了。”
秦烈搖搖頭。
他似乎陷入了回憶裡，拔不出來。
“後來，我去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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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著，隻要我有出息了，隻要我能掙錢了，娘就會喜歡我了。”
“可是。”
“我拚了命地往上爬，每次立了功，把津貼寄回來的時候，我都想著，娘收到錢肯定會高興。”
“結果呢。”
秦烈苦笑一聲。
“結果，我的錢養肥了秦河，養出了幾間大瓦房。”
“而我的孩子，卻差點餓死在豬圈裡。”
“晚晚。”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我拚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連個家都沒有。”
說到這。
這個流血不流淚的漢子，眼眶紅透了。
一滴淚。
順著他的眼角滑落，砸在酒杯裡。
濺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蘇晚晚的心。
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揉了一把。
疼得她想哭。
她站起身。
走到秦烈身邊。
伸出手，把他那顆此時顯得格外沉重、格外脆弱的腦袋，輕輕地抱進了懷裡。
“秦烈。”
“你沒有失敗。”
“你是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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