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憤欲死。
這種反向的“感謝”，比直接扇她兩巴掌還要讓她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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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就是把她的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蘇晚晚，你……你別太過分！”
林嬌嬌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咬死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女人。
“過分？”
蘇晚晚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這是真心實意的。”
她把那張卡片強行塞進林嬌嬌的手裡。
“拿著。”
“這是我們店特意為你定製的‘貴賓卡’。”
“憑這張卡，以後你去我們店買衣服，不用排隊，還給你打八折。”
“畢竟，像你這麼‘熱心’的同學，現在可不多見了。”
那張卡片在林嬌嬌手裡，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燙得她手心發疼。
打折？
不用排隊？
這是施捨嗎。
這是在羞辱她買不起，還是在嘲笑她是個笑話。
“我不要！”
林嬌嬌終於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尖叫，猛地把那張卡片撕了個粉碎。
“誰稀罕你的破卡！”
“誰稀罕你的臭衣服！”
“蘇晚晚，你給我等著，咱們沒完！”
她把碎紙屑狠狠地砸向蘇晚晚，然後捂著臉，像是被鬼追一樣，狼狽不堪地衝進了校園。
身後。
是一片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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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並沒有躲閃那些飄落的紙屑。
她站在原地，看著林嬌嬌倉皇逃竄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慢慢收斂，變成了一片冷漠。
這就是跟她作對的下場。
在這個遍地是黃金、但也遍地是坑的年代。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蘇晚晚，從來不是什麼聖母。
“行了，都散了吧。”
蘇晚晚拍了拍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朝著教學樓走去。
留給眾人一個瀟灑至極的背影。
……
這場風波，以林嬌嬌的徹底社死和蘇氏服飾的徹底爆火而畫上了句號。
接下來的幾天。
蘇晚晚每天的生活就是兩點一線。
學校，店鋪。
數錢數到手抽筋，確實是一種很爽的體驗。
但是。
這種爽感並沒有持續太久。
周三的晚上。
店鋪打烊後。
蘇晚晚坐在櫃檯後麵，看著手裡那份剛剛統計出來的庫存表，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秦烈正在幫虎子他們搬空箱子，看見媳婦臉色不對，趕緊走了過來。
“咋了媳婦。”
“錢數不對？”
“不是錢的事。”
蘇晚晚把庫存表推給他，嘆了口氣。
“咱們沒貨了。”
“沒貨？”秦烈一愣，“前天不是剛補了一車嗎？”
“賣光了。”
蘇晚晚指著那一排排空蕩蕩的貨架。
“那幫人太瘋狂了。”
“不僅是喇叭褲，連帶著蝙蝠衫、蛤蟆鏡，甚至是咱們用來湊數的普通襯衫，都被掃空了。”
“現在的庫存，連明天上午都撐不過去。”
這就是爆紅的代價。
也是蘇晚晚之前沒預料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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