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片刻停頓,可整張曲譜上竟看不到半點潦草。
每一個字都骨力遒勁,筆鋒淩厲,既有行書的灑脫,又隱隱透著一股金戈鐵馬般的殺伐之氣。
尤其是曲譜最上方的“臨江破陣”四個大字,銀鉤鐵畫,氣勢迫人,彷彿不是寫在紙上,而是以刀鋒生生刻了進去。
單憑這一手字,便足以讓當世那些所謂的書法名家自慚形穢。
沒過多久,陳洛便停下筆,將曲譜遞給肖韻。
“作為剛才幫忙的謝禮,這首曲子送給你了。
我在這個世界,應該待不了多久。
這麼好的曲子若是隨著我一起消失,未免有些可惜。
交給你吧,也算是給這個世界留下一點我曾經來過的痕跡。”
肖韻接過曲譜,整個人卻僵在了原地。
觀湖廳內的其他人,臉色也在這一刻變了。
陳洛說得平靜,彷彿隻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落在眾人耳中,卻完全是另一種意思。
待不了多久、隨著他一起消失、留下曾經來過的痕跡。
這分明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活著離開。
找到收藏家,他或許會釋放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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