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還被綁在牆角。
她額頭上的血已經幹了，嘴唇裂得發白。
看見男人手裡的碗，她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拚命往牆角縮。
男人卻溫柔地在她麵前蹲下，扯掉堵在她嘴裡的布，舀起一勺湯，仔細吹涼。
“一天沒吃東西，餓壞了吧？”
“來，喝點湯。”
勺子遞到嘴邊，王姐猛地偏過頭，肩膀狠狠撞上牆壁。
她手腳都被綁著，隻能拚命掙紮，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哭聲。
“不吃？”
男人臉上的溫柔一下消失了。
“不吃你就餓著吧！”
他猛地把碗摔在地上。
瓷碗四分五裂，乳白色的湯潑了一地。
幾塊燉得發爛的肉滾到王姐腳邊，上麵還掛著沒有撇凈的血沫。
王姐盯著那幾塊肉，整個人抖得險些暈厥。
“小樹也是你的兒子……”
她聲音發顫，眼淚終於決堤。
“他叫了你那麼多年爸爸，你怎麼忍心殺他！”
男人的臉瞬間扭曲。
他一把揪住王姐的頭髮。
“我的兒子？”
“老子去醫院查過，我根本生不了孩子！”
“你還敢說那個野種是我的兒子？”
拳頭重重落下。
王姐蜷縮著身體，拚命護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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