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條偏僻窄巷，屍體平躺在牆邊，身下卻沒有與傷口相符的大量血跡。
“安平巷不是第一現場。”
“兇手摘取器官後，對遺體和切口進行了清理，再將屍體運到這裡拋棄。”
“從切口和組織分離情況來看，對方具備很強的醫學基礎，或者長期從事過外科操作。”
陸燃盯著照片：“器官買賣？”
韓嘯點頭：“三隊當年也是這麼判斷的。”
這起案子最初由三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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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後，他們先從許琴的身份和社會關係查起。
許琴沒有固定職業，長期在幾家夜總會和歌舞廳附近活動，主要靠陪酒和性交易賺錢。
她沒有固定住處，對外用過不止一個名字，接觸的人多而雜。
三隊花了不少功夫才確認她的真實身份，之後又走訪了夜總會老闆、服務員、熟客、同行，以及與她發生過矛盾的人。
尤其圍繞器官摘取這條線，三隊排查了瀾北市各大醫院的外科醫生、離職醫務人員、私人診所和無證行醫人員，也查過地下器官交易和非法手術場所。
四個多月下來，他們沒有找到第一現場，也沒有查到許琴被摘走的器官流向。
拋屍現場同樣沒留下能夠鎖定嫌疑人的指紋、血跡或其他有效物證。
所有主要線索陸續中斷，案件最終轉入長期偵辦。
案發隻有一年，能查的方向卻幾乎已經被三隊走完了。
這五分，顯然沒有看起來那麼好拿。
曲吟箏翻了翻厚厚的走訪記錄。
“如果繼續沿著器官交易查，我們很可能隻是把三隊做過的工作再做一遍。”
“得先確認他們當年的判斷有沒有問題。”
韓嘯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陸燃問：“遺體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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