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保真。”
沈清晚這才鬆了牙，指腹在他嘴唇上抹了一下，把咬出來的印子按平。
“這還差不多。”她說，“連自己老公都不知根知底的老婆，不是好老婆。”
林澈笑了。
她又貼回他懷裡趴著，趴了兩分鐘，忽然坐起來。
“幾點了。”
“三點半。”
“還有兩個鐘頭。”沈清晚下地去撈茶幾底下那隻鞋，“走，陪我轉轉。”
“轉哪。”
“樓下。看看娛樂那邊的項目。”
電梯下到十七層。
娛樂部門這層比樓上吵，走廊上堆著兩台攝像機箱子，靠牆立著一排摺疊椅。
會議室玻璃門裡貼滿了A4紙，白闆上寫著一堆名字，有幾個劃了紅線。
沈清晚在玻璃門外站住。
裡麵正籌備著節目。
歌手競演那種，一輪一輪淘汰，項目上寫的下個月開機。
“林澈。”
“嗯。”
“你會不會寫歌啊。”
林澈看著她。
這人眼睛亮得跟看見糖的小孩似的，尾巴都快搖起來了。
“不怎麼會。”他說，“不過我親愛的晚晚要是需要，我可以試著寫一首。”
林澈剛說完沈清晚就抓住他手腕往會議室拽。
“幹什麼。”
“去報名啊！”
會議室裡三個人擡起頭。
導演組那位姓周的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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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
“名單還剩幾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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