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和弦一次親，兩組一次蹭，三組沈清晚恨不得把他吃進嘴裡。
練琴就這麼在貼貼裡走完了。
“你還挺有天賦的，雖然和弦還不怎麼熟練，但比我當年學的快多了。”
“真的假的。”
“真的。”
沈清晚下巴擡起來，十分驕傲，但嘴上說的卻是。
“主要還是‘老婆’教得好。”
“老婆？誰？”
“你呀。”她伸手勾了勾他的蝴蝶結，“我老婆穿成這樣教我，我能不用心？”
林澈沒接話。
“我跟你說啊。”沈清晚把吉他放到地毯上，轉身跪坐著麵對他，“以後你每次教我，都得這麼穿。”
“不可能。”
“先別拒絕。”她兩隻手比劃著，“JK隻是第一套。下回試試純禦，襯衫加長裙那種，冷冷的，我看著都得不敢喘氣。”
“.......”
“再下回純欲。”沈清晚眼睛亮著，“弔帶加開衫，往下鬆一點，那種我一想就受不了。”
林澈把梳子放到茶幾上，把垂到眼前的假髮往後撥了撥。
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沈清晚盯了他兩秒，笑出聲。
“默認了啊。”
“我什麼都沒說。”
“不說話就是同意，這是你教我的談判技巧。”她說完往後一倒，腦袋正好落在他腿上。
那條腿裹著白絲。
她躺著，手就搭上去，從膝蓋往下慢慢摸。
“哇。”
“幹什麼。”
“原來你摸我腿是這種感受。”沈清晚手掌整個貼上去往下滑，還捏了捏，“好滑、好嫩、好白。”
“你摸完了沒。”
“沒有。”她換了隻手，“這麼爽的事，你天天摸我腿，敢情你佔了這麼大便宜。”
林澈把她的手抓住。
“鬆開。”沈清晚往上蹭了蹭，“我還沒摸夠。”
“再摸絲襪要破了。”
“破了買新的。”
她躺在他腿上仰頭看他，忽然嘆了口氣。
“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你沒有奈奈。”沈清晚擡手在自己胸前虛虛地畫了個弧，“你要是有，我現在就要抓起來揉揉。”
“......”
“說真的。”她眼睛轉過來，“當男的是不是特爽。”
“爽在哪兒。”
“主導啊。”沈清晚手指頭在他膝蓋上敲，“我就想跟你互換一次性別，就一次。讓我試試艸你是什麼感覺。”
林澈擡手在她腦門上來了一下。
“嗷。”
“你真是越來越逆天了。”
“還不是隨你。”沈清晚捂著腦門坐起來，指著他鼻子，“天天開發我，一個禮拜一個新花樣，我這些詞哪兒學的？還不是從你那兒。”
“我教的是吉他。”
“你教的可不止吉他。”
林澈把她按回腿上。
“躺著。”
“你看，又主導了。”沈清晚哼了一聲，倒是躺得挺自覺，把手機從沙發縫裡摸出來解鎖。
朋友圈那條發出去二十來分鐘，紅點已經堆了一片。
她點開。
顧雲舒的頭像排在最前麵。
“你這小寶貝，有點眼熟啊。”
沈清晚笑了，手指往下劃。
蘇晴：“啥時候帶公司來看看，讓我也瞧瞧他這稀有皮膚。”
“不給看。”她打字，“這東西你們網上看看就行，線下隻有我能看。”
顧雲舒回得快：“護食了。”
蘇晴跟著：“哈氣了。”
顧雲舒：“沈喵喵。”
沈清晚把手機舉高一點，回頭看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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