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幽州軍獄。
軍獄中空氣潮濕，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血腥味道。
軍獄裡的一間牢房，林九章被鐵鏈吊了起來，身上傷口更是觸目驚心，鮮血直流。
一牙兵手中的鞭子揮出了幻影。
“你招還是不招！？”
“我招什麼啊？”
“還敢頂嘴！？我再問你一遍，你招還是不招！？”
“你倒是問我啊，你不問我怎麼招！”林九章被打的痛哭流涕。
那牙兵卻像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鞭打。
林九章被打的受不了，即便牙兵沒問，也把這些年幹過的壞事盡數交代：“我招，我招，我一切都招……”
“五年前，我在街上相中了一個長得好看的女人，但她已經嫁人了，於是我就……”
“還有三年前，揚州城大澇，我就趁著這個機會購買奴僕和土地……”
“……”
行刑的牙兵聽得牙根直癢癢。
這林九章真是個畜生！他爹更是一個老畜生！
一家子都是畜生，比他媽兩番人都可惡！
牙兵手中的鞭子揮舞的越來越快。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林九章在受了約莫十五鞭後，終於扛不住了，慘嚎一聲後垂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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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的牙兵見狀心頭一緊。
不能，給人打死了吧……
他連忙伸手探了探林九章的鼻息後，發現還有氣，長出一口氣，但同時心裡也有一點遺憾。
這個畜生咋就沒死呢，他出門之前特意看了看黃曆，今天是個壞日子。
不過這個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狗東西今天死了，壞日子可就變成好日子了。
牙兵暗中朝著林九章的斷腿踢了一腳後，轉身向靠在椅子上，閉眼假寐的趙長之稟告：“大人，他昏過去了。”
趙長之聞言睜開雙眼，掃了一眼被打的皮開肉綻、不成人樣的林九章，微微頷首：“把他弄醒。”
“是！”牙兵拿起旁邊燒得通紅烙鐵，站在了昏死過去的林九章的身前，緩緩擡起手覷著眼睛看他。
狗崽子，你今兒算是有福了。
嘗嘗爺爺這個紅彤彤熱乎乎的大福吧。
牙兵猛地將燒紅的烙鐵貼了上去。
刺啦一聲。
空氣中頓時浮現出一股皮肉被烤熟的味道。
林九章嗷地一聲醒了過來。
趙長之滿意一笑，揮手道吩咐牙兵繼續行刑的同時囑咐一旁的軍醫。
“看著點他，備好葯，別讓他死了。”
“是！”
林九章看著一臉獰笑的牙兵，整個人瞬間激動了起來，竟帶動綁在身上的鐵鏈嘩啦作響。
“放過我，放過我！我錯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我真的錯了！！！”
趙長之聞言自座位上起身，緩緩走到林九章麵前，接過牙兵手中的鞭子後用子頂著他的腦袋，冷冷一笑：“你說你錯了？”
“嗬……到這兒來的人就沒有一個不說自己錯了的。”
“你說你知道錯了，嗬……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林九章聞言臉色瞬間大變，滿臉驚恐，還想開口繼續求饒。
趙長之不會給他廢話的時間，手臂猛地用力，在空中甩出了一道漂亮的鞭花，然後精準地落在了林九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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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啊啊啊！”林九章的皮肉頓時綻開，慘叫也遠比剛才更加淒厲。
甩完一鞭子後，趙長之活動肩膀，戲謔道：“托您林大公子的福，我這把老骨頭也能活動活動。”
話音落，又是一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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