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麼了?”襲人擔心地看著突然激動的花有容
花有容自知失態,臉頓時熱的不行。
她一邊用手給自己臉扇風降溫,一邊含糊其辭:“熱,對,太熱了。”
“這馬車裡麵太熱了,熱的我臉發紅。”
“是這樣嗎……”襲人獃獃地點了點頭,“那奴婢就放心了。”
花有容見糊弄過去了襲人,頓時長出一口氣。
襲人摟著花有容的胳膊,想到了蕭瑾給自己改名這件事,當即就要分享給自家小姐聽,於是嬌聲道:“小姐,那蕭郎君……”
“呀,小姐,你怎麼了,怎麼身體抖了一下。”
花有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一聽到蕭瑾的名字,心就記的不行。
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對著襲人睜眼說瞎話:“蟲子,對,我剛才看到了蟲子,這才被嚇了一跳。”
襲人花容失色,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花有容身上,驚叫道:“蟲子,哪裡有蟲子?”
“跑了,它已經跑不見了。”花有容看著梨花帶雨的襲人,心中升起了一絲絲的愧疚感。
為了安慰這個小丫頭,花有容揮出一巴掌輕輕落在襲人屁股上,後又自然地捏了捏。
做完這一切後,花有容愣在原地。
自己為什麼要打她屁股呢,當真是好的不學了。
襲人伸手捂著屁股,眼睛裡還泛著淚花,愣愣地看著自家小姐。
花有容咳嗽了兩聲,故作不經意地問道:“你剛才說那蕭郎君怎麼了?”
襲人到底是小孩心性,聽見自己小姐問話,當即回答:“那蕭郎君好奇怪,見到我的第一麵就說我原先珍珠的名字不好,給我改名叫襲人。”
“小姐,你說珍珠和襲人哪個名字更好聽呢,我以後該叫哪個呢?”
“我是覺得襲人這個名字更好聽,不過他也不是我的主子,這麼給我改名是不是不合適啊?”襲人嘰嘰喳喳地說著,全然沒有發現旁邊自家小姐微微變紅的俏臉。
花有容同讀詩書,聽到襲人這個名字,一下子就想到了獨有南山桂花發,飛來飛去襲人據這首兩句詩。
這兩句詩詞自是極好,或者說這整首詩寫的都很好,但問題是這首詩大半都是寫青樓的……
(如果還不明白,可以聯想為你養了一條白色的薩摩耶,給它取名叫白潔……)
但花有容卻還不能明麵上說,一旦明麵上說,豈不是不打自招,承認了自己看過這些濃詞艷曲?
於是花有容隻好心裡輕啐一口:呸,蕭郎君不是個好人,竟然起這麼刁鑽的一個名字。
花有容心無比是羞澀。
這羞澀不僅僅來自於她解悟襲人這個名字的蘊含的意味,更多的來源於蕭瑾改名這件事
要知道,襲人是她的貼身丫鬟,說是一句二小姐也不為過,就連她父親花滿金未經允許她允許也是輕易不好隨意改名的。
普天之下,隻要她未來的郎君才可以隨便給她的貼身丫鬟改名。
而蕭瑾改名,豈不是自居她花有容的郎君……
花有容越往下想,越覺得臊的不行,一雙圓潤修長的玉腿不經意間並在一起,隻低聲回答襲人:“沒關係,既然蕭郎君為你取了新名襲人,那你以後就叫襲人吧。”
“畢竟,畢竟蕭郎君也是你的主子……”
當然,這句話花有容沒有說出口,隻藏在心裡。
襲人拍手,歡呼雀躍:“小姐,你是不是也覺得襲人這個名字要比珍珠好聽?”
“蕭郎君還向奴婢解釋了襲人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兩句話詩呢。”
“但奴婢不懂詩,不知道這兩句詩是什麼意思,小姐能告訴奴婢嗎?”
“我不知道,我沒看這兩句詩詞。”花有容嚇得連忙起身搖頭,眼神飄忽。
“小姐,我還沒說呢?”
花有容尷尬地坐了回去,乾笑兩聲:“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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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看過,自然告訴你。”
襲人歪著腦袋思考想了一會兒後,清了清嗓子,學著蕭瑾的模樣,脆生生地說道:“花氣襲人知晝暖,雀聲穿樹喜新晴。”
“小姐,這兩句詩是什麼意思啊?”
襲人晃著花有容的胳膊撒嬌。
花有容聽完這兩句詩後,麵色更加紅潤,原是自己會錯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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