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放下手中的書卷,腳步放輕,悄無聲息繞到正整理書架的清星身後。
少女正踮著腳尖,伸手去夠頂層擱置的書卷,一身淺杏色紗羅長裙襯得身段纖細窈窕,盈盈一握的細腰綳出柔和優美的弧線,單薄的衣料擋不住少女玲瓏柔和的身段。
蕭瑾心中一動,緩緩擡起手臂,輕輕環住了她的腰肢。
“呀……”
清星猝不及防被人攬住腰身,渾身輕輕一顫,一聲細碎驚呼脫口而出,下意識就要掙開,倉促回頭看清來人是蕭瑾,緊繃的身子才稍稍放鬆,兩道纖細的柳葉眉微微蹙起,眼底浮上一層薄薄的羞紅,軟聲嬌嗔:“郎君,您怎麼悄無聲息湊過來了,嚇奴婢一跳。”
蕭瑾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腹,指尖輕輕摩挲著紗衣細膩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微微發顫的身子,低低笑道:“我感覺你這丫頭這幾日處處躲著我啊”
這話落進清星耳中,讓她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纖細雪白的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清星局促地垂落眼睫,貝齒輕輕咬著柔軟的下唇,說話都帶上了幾分斷斷續續的怯意:“還不是郎君平日裡太過胡鬧,總說些羞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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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著,想著……哎呀”
蕭瑾低笑出聲,手臂微微收緊,將清星牢牢圈在自己懷中,胸膛貼著她單薄的後背,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尖:“這不是理由。”
“今天我可不能輕易放過你。”
清星耳根瞬間通紅,整個人往書架方向掙了掙,修長的雙腿下意識併攏,一雙水潤透亮的眸子蒙上淺淺水霧,纖細的手掌按在蕭瑾環著自己腰腹的手背上,聲音細弱發顫:“郎君不行的,今兒是花娘子進門的大喜日子……”
“無妨。”蕭瑾微微低頭,咬著細膩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蠱惑,“府裡人忙著呢,哪裡會有人過來。”
“再說,我不過是提前準備一下。”
清星聽見這話,臉頰紅得幾乎要滲出血色,在蕭瑾懷中輕輕扭動掙紮,柔軟的肩頭微微聳動,細碎的哀求聲斷斷續續飄出來:“郎君,這裡是書房,還是白天。”
清星微微俯身想要躲開蕭瑾的貼近,彎腰的瞬間,腰臀勾勒出一道柔和飽滿的曲線,輕薄紗裙貼合身段,將少女窈窕身姿襯得淋漓盡緻。
蕭瑾目光落在那道動人曲線上,喉間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星兒我強烈懷疑你是故意在誘惑我,挑戰我的軟肋。”
清星大羞,埋著頭,指尖死死攥住身側書架的木沿,聲音委屈軟糯:“奴婢沒有……”
蕭瑾手掌輕輕抵在她柔軟的腰眼處,胸腔裡的躁動愈發濃烈,低聲道:“如今箭在弦上,哪裡有不發的道理。”
話音落下,他輕輕一扯,清星輕薄的外衫順著肩頭緩緩滑落,少女頓時露出光潔如玉、線條柔和的脊背,午後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窗子,落在細膩瑩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淺淡的柔光。
清星眼眼神迷離,腦袋裡麵暈乎乎的,可還是尚存最後一絲清醒,素手去拉扯滑落的衣衫,咬著唇向蕭瑾低聲乞求:“這是在白天……”
蕭瑾伸手按住她想要攏住衣衫的小手:“白天好啊,白天光線通透,反倒比黑漆漆的夜裡更好。”
窗外太陽暖烘烘的,窗內二人氣息糾纏,一室繾綣溫柔,諸多情意不必明說,盡在無聲的相擁拉扯之間。
從擺滿古籍的木書架,到堆滿書卷筆墨的寬大書桌,再到靠窗擺放的梨花木寬椅,滿室皆是難以言說的曖昧溫存。
良久,清星渾身軟得沒有半分力氣,整個人倚靠在蕭瑾懷中,雲鬢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泛紅的臉頰兩側,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垂著,呼吸輕淺綿長,渾身都透著慵懶羞怯。
蕭瑾擡手,溫柔梳理她淩亂的髮絲,掌心細細摩挲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安靜摟著懷中美婢,靜靜享受午後難得的靜謐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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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道淺淺的低聲驚呼打斷了這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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