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雖然卡薩絲不是蘿莉但是也要挑釁他舞台上的音樂依舊歡快，踩著獨輪車的小醜還在賣力地表演著滑稽的雜耍，彷彿剛剛那一大片活生生的孩子從未出現過。
觀眾席空空蕩蕩，隻有他們四人站在陰影的入口處，與這荒誕的場景格格不入。
“馬戲團似乎很害怕觀眾提到它的名字。”李羅輯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或者說，害怕這個名字被‘特定’的觀眾說出來。”
“也許卡薩斯馬戲團和現實世界裡某個名字相似的馬戲團有什麼py關係呢。”蘇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想起了奈奈子提到的那個，一到晚上就會傳出孩子哭聲的“卡色馬戲團”。
“那……那現在沒有觀眾了，我們怎麼辦？”石華的聲音帶著哭腔，絕望幾乎要將他吞噬，“我們完不成任務了……”
蘇恩忽然笑了：“那就讓我來看看馬戲團的特別表演在賣什麼關子好了。”
“你的犧牲，將為我們帶來寶貴的線索。”藍靈抱著她的硬殼書，麵無表情地開口。
但這一次，她看向蘇恩的眼神裡的惡嫌消散了一絲。
這傢夥雖然是個變態，但確實是個有用的變態。藍靈在心中給出了評價。
“叮——”
一聲刺耳的長音取代了歡快的音樂，舞台上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而後“啪”的一聲，一束慘白的追光從天而降，精準地籠罩住蘇恩四人。
卡薩斯團長那詠嘆調般的聲音，此刻卻充滿了冰冷的怒意，從四麵八方的音響中轟然響起：
“我出色的員工們，你們的任務失敗了。現在，告訴我，你們推選出了哪一位，來為我們今晚的特別排練，獻上自己的身體？”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期待。
“等一下。”蘇恩上前一步，仰頭對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我們怎麼抓違規遊客？你提供的觀眾，看了一半就憑空消失了。”
“這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卡薩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明顯惱怒，“誰讓你們沒有看住觀眾？我可沒說過一定會有觀眾，更沒有說過，你們可以向觀眾提問！”
他特地提高了最後一句話的分貝，並且從黑暗中走出來，瞪了一眼蘇恩。
“你隻說招我們當員工，卻沒說具體是什麼工種。”蘇恩完全無視了對方的怒火，隨意地聳了聳肩，“我看台上的小醜先生就可以提問，為什麼我們不行？”
空氣彷彿凝固了。
李羅輯和石華震驚地看著蘇恩，藍靈依舊麵無表情。這傢夥，竟然還有閑心挑釁副本 boss 嗎？
“嗬……嗬嗬……”卡薩斯顯然是被氣笑了，臉上扭曲的表情顯得格外陰森，“這麼喜歡當小醜？很好！非常好！今天最後一場表演，就由你來配合斧頭雜技好了！”
“樂意奉陪。”蘇恩向卡薩斯鞠了一躬，進一步挑釁他。
卡薩斯被蘇恩這副有恃無恐的態度噎住了，沉默了幾秒，才將矛頭轉向剩下三人。
“待會兒就是今天最後一場表演，沒有觀眾，就當是給新員工的特別排練。你們三個，在下一場不用去抓違規的遊客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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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選擇，作為觀眾，在前排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或者，作為清潔工，去打掃觀眾席。”
“我們很樂意做一些清潔工作。”李羅輯毫不猶豫地回答。
比起觀看一場註定血腥的“表演”，顯然是自由行動的“清潔工”身份，能獲得更多線索，而且卡薩斯說他們不用抓違規的觀眾，但可沒有說沒有員工會來抓他們。
“嘖。”卡薩斯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似乎對他們沒有選擇“欣賞”蘇恩的死狀感到不滿，也有可能是對失去了立刻坑死他們的機會而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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