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小籠子前。
他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那塊黑布。
籠子裡是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
她身上穿著一套洗得發白、已經破了幾個洞的獅子玩偶服,瘦小的身體蜷縮在籠子最深處的角落,手腕和腳踝上都銬著冰冷的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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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她緩緩擡起頭,露出一張沾滿灰塵、卻依舊能看出清秀輪廓的小臉。那雙大眼睛裡,沒有孩童應有的天真,隻有一片死寂的、麻木的空洞。
她看著站在籠子外的蘇恩,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彷彿早已習慣了陌生人的出現。
蘇恩的心,莫名地被刺痛了一下。
他蹲下身,隔著鐵欄,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
“別怕,我……”
話還沒說完,小女孩卻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長久未曾說話的沙啞,像一縷隨時會消散的青煙。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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