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不可能……”他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我……我沒感覺……你一定是騙我的！！！”
回頭真該讓莉莉絲給他頒發一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德古拉伯爵看到他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收斂了那副狂熱的姿態，重新變回了那個優雅從容的貴族。
“現在當然沒感覺。藥效的餘韻還能在你的身體裡停留一段時間。”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用一種宣判般的語氣說道，“但很快，當那份虛假的快樂潮水般退去，真正的地獄才會降臨。所以，聰明的年輕人，在你還能清晰思考的時候，告訴我你的選擇。”
蘇恩靠在牆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擡起頭，用一種混合著恐懼、掙紮、以及一絲不甘的複雜眼神看著德古拉伯爵。
良久，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沒有。”德古拉伯爵乾脆利落地回答，笑容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
“嗬……嗬嗬……”蘇恩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低笑，那笑聲聽起來充滿了自嘲與絕望。他緩緩地、緩緩地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將頭埋進了雙膝之間，肩膀微微抽動，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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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就要演全套。
一個剛剛還意氣風發，轉眼間就被人拿捏住生死命脈，甚至連靈魂都無法自由的年輕人，此刻的崩潰與絕望，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德古拉伯爵欣賞著他的“崩潰”，就像在欣賞一首悅耳的交響樂。他沒有催促，隻是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摧毀一個人的意誌，比摧毀他的肉體，能帶來更大的快感。
過了許久，蘇恩才終於停止了“抽泣”。他慢慢地擡起頭，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認命般的死寂。
“好。”他沙啞地開口，“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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