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
徐音臉一紅,擺了擺手:“沒,沒事就好!姐姐沒事就好。”
氣氛在此刻還挺融洽,路九歌聽著桐抒的闡述,沉吟了片刻,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有結伴的嗎?”
“嗯?”桐抒愣了一下,她轉過頭看向路九歌,“什麼結伴?”
“兔子。有沒有結伴的?”
“畫上的?”
“嗯。”
桐抒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她回憶了一下:“……好像,都是吧?有的是三隻,有的是兩隻。”
聞言,路九歌微蹙起眉思索了片刻:“嗯……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去看一下。”
“啊?”
路九歌拎著斧子轉了轉,一雙漆黑的眼睛裡閃著意味不明的光。不等眾人反應,他率先朝著書畫室走去。
看著緊閉的木門,他將手搭在把手上,剛想壓下打開,卻突然停頓住。
他兀地轉頭看向一旁猶豫磨蹭一點一點蹭過來的幾人,聲音很平靜,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有些死了。
“剛才你關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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