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緩慢卻又快速地燃燒！
臉頰兩側傳來撲麵的熱氣，帶著那股焦糊味，從後往前湧，擦過他耳廓和頸側，像有人站在他身後對著他的後腦勺吹了一口滾燙的氣！
他猛地站起來，膝蓋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發出一聲悶響。
但他沒顧上疼，渾身僵直，因為就在他站起來的同一瞬間，全車的乘客都轉過了頭！
一整排，整整齊齊，像被同一根線牽動的木偶。
穿深藍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翻包的年輕女人，坐在前排的灰衣男人，還有那些他之前沒注意到的麵孔，全部側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些人的嘴角往兩邊拉開，露出牙齒，弧度幾乎一樣，像用同一把尺子量出來的，整齊到讓人頭皮發麻，像是被設置了統一的指令。
何起僵在原地，後背的熱浪還在往上湧，他已經能看見車尾方向竄起的火光，從最後幾排座椅的靠背邊緣漫出來，像一條正在舔舐布麵的舌頭。
他想往車門方向跑，但過道被那些詭異的乘客堵住了。
那些盯著他的人影已經有一部分在慢慢站起來，動作不快，但沒有停，像水從杯子裡溢出來一樣緩慢而不可逆。
何起的目光迅速掃過車廂，越過那些正在起身的影子，落在兩個位置。
路九歌和劉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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